虞鸢回头望着她,那双桃花眼极具特色,眸间情绪几经波转,最终浸出笑意。
“约莫是我与你父亲做戏太过了些,让所有人都信了罢。”
是的,做戏。
沈烟归听着她将二人的过去娓娓道来,轻柔的嗓音仿佛要将她也拉回了那个时候。
终于,在这个秋日,她知道原来父亲与母亲并不似之前她想的那般貌合神离,他们之间从始至终也未横着其他的人。
那只是一个丈夫,在死之前对妻子最后的保护。
也是他最后能为心爱之人做的事。
他拼尽全力,纵使是日后在人前与她再无瓜葛,死后亦可能无法与其同衾,也要护她周全,死守着成亲时许下的诺言。
在这一刻,爱这个词汇,终于在她心中有了不同的含义。
不再是话本当中随意坠下的几个字,也不再是画本子中那些让人看了肉麻的故事。
而是柔情似水,细水长流。
虞鸢离开后,她仍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一动不动,低垂着脑袋,一双亮眸一动不动地盯着某处发呆。
*
虞府的某处院子,着红衣戴玄铁面具的男子正歪坐在院中的亭子当中,修长的手指勾勒着手中的剑柄,侧眸望着半跪在地上的男子。
“你为何在此处?”他的声音极冷,就像是冬日冰霜一般让人心中发凉。
半跪在地上的男子双手握拳,脑袋微微下捶,隔着黑色面纱一道清润的声音响起。
“太子殿下命我前来送信。”
男子似乎是很听面前这人的话,毫不犹豫地将此行的目的合盘脱出。
其中不乏有为何谢秉澍知道她在这,还有为何要送信来此。
谢迟南听完轻嗤一声:“又不是他未婚妻,他有什么资格献殷勤。”
“不愧是皇帝老狗的儿子,跟他简直一模一样。”
地上的人将头垂得更低,若是此时地上有缝他恨不得钻进去。
他只能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心里却暗自有了些猜测,但他并未表现出来。
“把信给我!”
谢迟南朝他伸出手,语气毋庸置疑。
男子从胸衣当中掏出那封保存极好的信,信封外面是谢秉澍拓上的属于太子的私印,私印正下方便是“安安”二字。
真是极为碍眼。
他盯着那两个交融的印记看了片刻,才终于大发慈悲伸手接过那封信。
“他可还有什么话需要你带到的?”
他又坐回方才的石凳上,将右脸枕在手背上,歪头望着已经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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