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如此说,谢迟南轻瞥了他一眼。
颇有些意味深长道:“若你不怕被裴大人打断双腿,你倒是可以试试。”
倒不是故意吓唬他,毕竟整个京都谁人不知裴大人虽为文官但力气颇大。
打起裴宣来,更是手下不留情。
左邻右舍皆知这人自小没少挨打,裴大人从不手下留情。
裴宣有些牙疼,想到他爹落到自己屁股上的巴掌和棍子,心脏滞空了片刻,好半晌不曾落下。
他干巴巴笑了两声,最后只说了句:“我跟你开玩笑呢……”
只是他眼里流转着失望,许久未曾消散。
谢迟南自然将他的动作尽数收入眼底。
他摩挲着手指,似是无意道:“祝钦曦到底对你是何想法?”
这位挚友自小便跟在祝家小姐身后跑,转眼间就到了各自当男婚女嫁的年纪。
若祝家小姐当真对他无任何朋友外的情谊,他如此执着终归到时伤的还是他自己。
裴宣垂下头,沉默良久,久到谢迟南以为自己得不到答案时,他才开了口。
“我也不知道。”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和迷茫。
不知从何时起,祝钦曦便主动疏远了他。
更不知自己如何惹怒了她,竟连个机会都不愿意给。
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真的觉得自己有苦没地说去。
波光闪闪的月光映照在寂静无声的庭院当中,显得站立在此处的他背影有些寂寥和落寞。
谢迟南扭头盯着他看,良久才道:“你不能只顾着追在她身后跑,你要想清楚她为何躲着你,你更要明白她究竟对你是否有意。”
“若她对你无意,你如今这行为和当街耍流氓的登徒子有何区别?”
“别到时真将幼时那点轻易消磨殆尽,成了仇人。”
裴宣这会儿正举头望明月,低头思钦曦呢,听到这,他颇有些无奈:“你还是不懂。”
谢迟南闻言,轻笑两声。
是啊,他的确不懂,为何会如此执着于个女子,甚至失去自我。
此时的他暗自想,他绝不可能会因为谁踏入这般境地。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投入房中,此时房里正燃烧着几只烛火,那微弱昏黄的烛光正随着风摇曳。
沈烟归坐在桌前,借着交融的月光和烛火,细细翻阅着手中的账本,时不时提笔在上头标注一二。
期间还啃着手指,似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待影刃而解后又舒展了眉毛。
翻看完整个账本,确认无误后她才将其合上,放置在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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