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落下,朝他笑道:“啧啧啧,你下手可真狠啊。”
昨日他便打听清楚了周之立的状况。
他没想到面前这人下手竟这么狠,直接废了那人的子孙根。
谢迟南在棋盘上落下颗黑子,理所应当道:“既然是个坏种,那就当绝嗣,免得剩下坏种祸乱人间。”
“坏种的后代,依旧是坏种。”
裴宣“哦”了一声:“那你便是认为太子亦是坏种?”
毕竟皇帝前不久刚做了桩蠢事,明着使坏,平白无故就换了他的婚约。
照他如此说,太子也应当是与皇帝一脉相承。
但整个大璟都知道,太子才华出众,是个不可多得的治世之才。
谢迟南抬头瞥了他一眼:“你还下不下了?”催促着他快些落子。
然后接着又道:“谁知道呢?”
太子此人如何,他的确未曾看清楚。
不过那位曾经的太子妃,他倒是知道一二。
是个狠人。
“迟南,你还真别说,皇帝虽然不做正事,但这次倒是歪打正着做了件好事。”
“我看沈家大姑娘当时可一点没嫌弃你,自你‘痴傻’后,几乎所有贵女见了你都是一脸嫌弃,但她却不一样,待你与常人无异。”
“她真的与满京贵女不同。”
裴宣又重复了一遍,似是对她极为认可。
闻言,谢迟南又想到了那晚的她,同他一样疯的彻底,可不就是不同。
想到此,他便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裴宣见状立马指着他道:“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沈大姑娘了?”
“不对不对,你是不是早就芳心暗许了?”
裴宣越想越觉得自己说得对,还想接着说什么,下一刻一颗黑子就落在了他脸上,痛得他“哇哇”叫。
“谢迟南,你发什么疯!”
谢迟南手里还捏着个黑子,似是若他敢再胡说,下一刻这棋子也会落在他脸上,其中威胁的意味完全写在脸上。
“我对沈大姑娘是什么情感不好说,但你脑子里成天都是情情爱爱!”
“怪不得祝钦曦成天躲着你!”
提起祝钦曦,刚刚还中气十足的裴宣一下就蔫了。
有些萎靡道:“你就扎我的心罢!我一点都不命苦!”
整个京都,谁不知道他裴宣成日追着祝钦曦跑,最后将她吓跑回了外祖家,就为了躲着他。
谢迟南有些无奈道:“说话时多过过脑子,你钦慕祝钦曦也应当让她看到你好的一面,否则哪家姑娘会愿意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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