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几人离开的方向,谢迟南神色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待出了门,昭玉长公主想到了方才沈烟归的动作,将挂满金钗珠宝的头凑到沈烟归耳边,感叹道:“人人都说你是个病秧子,刚才你扇周家公子那两巴掌我看了都有些心惊。”
沈烟归抿唇:“传言还说我命不久矣,这不也活到现在,可见人言不可信。”
长公主点点头,眼里全是欣赏。
她将视线落在沈烟归旁边的人身上。
语气颇为不满:“你今日倒知道来?”
谢秉澍轻笑:“姑姑生辰我自是要来祝贺的。”
“难道姑姑不欢迎我?”
长公主没说话,而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往日倒不见他来,沈烟归一来他便也跟着来。
这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拿她作筏子呢。
前院全是女宾,谢秉澍作为男子,自是不能参与前院的宴席,他望着身旁的少女,准备道别后就离开。
纵使知道她对自己无男女之情,可他在得到消息后还是忍不住跑来见她。
哪怕只是见一面。
“姑姑生辰快乐。”他掏出一个檀木盒子递给了昭玉长公主。
收到生日贺礼的长公主着实有些震惊,她还以为这个侄子是临时起意那她当筏子,也没抱能收到他送的贺礼的希望。
她伸手接过,赞赏地看了他一眼。
“多谢我的好侄儿了!”说着还拍了拍他肩膀。
谢秉澍望着沈烟归,最终只落下句:“再见安安。”
待谢秉澍走后,她才朝沈烟归道:“你为何会替世子出头?”
方才太子在,她不太好问。
一个前未婚夫,一个现未婚夫,撞一起怎么瞧怎么怪异。
“长公主殿下,周之立欺辱的不只有世子,还有我,我不过是为自己出口气罢了,哪里就是为他出气了?”
她轻笑道:“可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说完,她便一副看得透彻的样子望着沈烟归,想看她如何作答。
沈烟归歪头望向她,不正面回答,转而问道:“长公主殿下可还记得刚入京时的世子?”
听到这话,她愣了片刻,好半晌才蠕动嘴唇道:“阿南入京时虽只十岁,但那时便意气风发,任谁见了都以为他必长成一个端方少年郎。”
似是觉得有些惋惜,她轻叹了口气。
“长公主殿下,我亦与你一样,为他感到惋惜。像世子这样惊才绝艳之人不应被人如此羞辱。即使他已不似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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