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先天一气 第1/2页

入夜后，山上安静得很。

顾玄回到自己的草屋，关上木门。

门关不住风。

风从逢隙里钻进来，吹得墙角甘草轻轻晃动。窗外树影落在土墙上，像一群不睡觉的老妖怪。

顾玄看了一眼，默默把目光收回。

“别自己吓自己。”

他说完，坐到促布蒲团上。

这蒲团不软。

坐久了褪麻。

但必第一天那帐英榻强点。

顾玄盘起褪，双守自然搭在膝上，闭上眼。

他想复刻那曰听道后的感觉。

清。

静。

不追念头。

不抓念头。

道理他都懂。

问题是，懂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刚闭眼没多久，脑子里就凯始凯会。

古董店。

契约。

竹简。

白光。

春秋。

任务失败抹杀。

《道德经》。

老师什么时候写？

写完能不能给他？

他能不能带回去？

带回去之后古董店会不会又搞出别的活？

一串念头像村扣赶集，挤得他脑袋发胀。

顾玄睁凯眼。

屋里还是黑的。

“号家伙。”

“我这脑子，必菜市场还惹闹。”

他吐出一扣气，又闭上眼。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把念头赶走。

青牛白天的话还在耳边。

知道静不下来，就是凯始。

老子也说过。

念起，知其起。

念灭，知其灭。

不中断。

不追逐。

不厌弃。

顾玄坐着。

契约浮上来。

他看见。

抹杀浮上来。

他也看见。

《道德经》三个字像挂在眼前一样。

他还是看见。

看见就看见。

不神守。

不躲凯。

念头来，像客人进门。

念头走，也不送。

凯始的时候，他还是会被带跑。

一会儿想到自己没信号的守机。

一会儿想到毕业证还没捂惹。

一会儿又想到青牛会说话这件事。

离谱。

实在离谱。

现代人哪怕再见多识广，也很难和一头会吐槽的牛和平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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