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可是要他去仔细探究,却怎样也探究不清楚。
他只有那点愿望,想要快速实现:“你们要我做什么?我会去做。”
他突然出声,还是这样的话语,实在惊人叫李父与余氏都是一怔。
但是很快,李父就点头,恢复了先前的神色:“还真当你翻了天,原来……”
李宿却打断他的话,冷声道:“但从今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你说什么?”李父瞪大眼睛,爆呵出声。
“我说从今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李宿终于缓缓看向他们,这一男一女,将自己带来这个世界上的人,他们觉得他是禽兽,是小偷,是灾星,是累赘。
心忽然像被掏空了一样,很难受,但李宿还是道:“没有关系,没有任何关系。不要再把我当作你们的儿子,你们也不是我的父母。”
余氏忙道:“我不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是你这一句话就可以了绝的?”
她眼底泛出泪花,抓住李宿的手,死死用力扣下,质问:“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们的话一些,为什么就不能再乖顺一些?你这样做,是在剜为娘的心,你知不知道!”
听话?乖顺?难道他没有吗?
李宿迷惘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而后逐渐清明,将她手拂开:“既然你们不答应,那我也不会如你们的意。”
余氏愣住,呆呆地看着被他拂开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黄昏时了,夕阳如血。
望着那灿漫的云霞,却被一角接一角的屋檐遮挡住,始终不能将景色望全,不得畅快,始终压抑着一口气。又想到丹州时的云霞,如火光一般自地底蔓延到穹顶,再回归至地底,无边无际,轰轰烈烈。这两处地方,始终是不一样的。
“好。”最终李宿听到了他们的回答。
——
已是深夜,李宿仍然跪在文信侯府院中。更深露重,身上的衣物已被水汽浸透,春日夜里倒寒,依旧冷得彻骨。
他脸上还有伤口,因为先前已被李吉星打了一顿泄气,又被他要求留到现在,不知怎样才能不再追究,故而对他提出的要求,李宿都是照做,才跪到此时。
也正是当时,李吉星半夜自睡梦中懵懵懂懂睁开眼,“他还跪着?”
“诶,是啊。”小厮也打了个哈欠,才来揭开帘帐:“公子这会儿是要小解么?”
“不了。”李吉星翻身坐起,说:“叫他滚进来见我。”
小厮忙地去唤人了,不到一会儿,便带着李宿进来。李吉星见到李宿后方才坐起:“怎么跪到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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