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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第2/7页)

摆摆手,似乎并不想与李父多言,他又细细打量李宿,忽然问:“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谁打的?”

李宿脸上的瘀青虽消得差不多了,但还是有些痕迹留下,幸阳平也是习武之人,自然看得真切,这话听着是在问李宿,实际在质问他家人——

李父心下一沉,再度先行回答:“不过是孩子犯了些错,我们及时教育而已。”

“我没有。”沉默许久,李宿终于开口,他直直看向李父:“我没有偷东西,是你们胡说。”

……

一时间满院子的人都安静下来,就连鸟叫声都听得清楚,李宿却再度重复:“玉不是我弄丢的,是大哥弄丢的。我没有偷钱,那是别人托我买东西的钱。”

这次他没有被打得说不出话,声音清晰,掷地有声。

他说:“是你们不听解释,诬陷我。”

幸阳平一阵惊诧,扫过这一家人。纵然活到这年岁,他也想不到究竟是怎样的家人,能这样诬陷自己的孩子。

李父的脸色极为难看,先看向李通文,才重新落在李宿身上。

他不因幸阳平在身边而变得理直气壮,也不因自己的目光变得怯懦,只是说出那句话,好像只是为了证明。

“你,你别胡说,”李通文被这一眼盯的,也害怕极了,先反应过来,连忙阻拦:“还有客人呢,你瞎说什么?”

“李大人。”幸阳平终于忍不住开口,“阿宿是我们建州军的恩人,若这个家容不下他,幸家和建州府自然容得下他,那时还请你李大人痛快些改了族谱。”

“误会,都是误会。”余氏见情形不对,一改先前神态,忙道:“阿宿这孩子当时又不说个清楚,他爹也是怕他长歪了才教训他的,他是我们的亲儿子,一点点养大的,哪里会容不下他?”

李父也缓了缓神色:“的确如此,下官当时气急了。”

李通文心虚低下头去,李瑞却直直瞪着李宿。

李宿不理会他们,只开口:“那你说,我没有偷东西,我不是小偷。”

只这一瞬之间,李父的神色愤怒与不可置信交加,变得有些狰狞,余氏连忙握住他的手,令他冷静,却反被死死攥住。

幸阳平的目光也落下来,像一道刺一样,半晌,他听见他故作轻松、却实在抑制不住怒气所以反而显得沉重的声音:“你不是小偷,你没有偷东西。”

虽只有一句话,但李宿心里的郁气一时散尽,好像呼吸终于重新顺畅,他道:“玉不是我拿的,也不是我弄丢的。是你们冤枉了我。”

李父握紧拳头,但只能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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