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来。”

赵文胤在这帮人里，射击只输给过祁宗言。

他收了笑，抬起那把做过细调的枪，扣下扳机——

9.5。

他啧了一声，明显不满意。

众人轮了一圈，成绩相较第一天都有下滑。

祁宗言沉声道：“下一轮还是这个水平，体能加练。”

没人再吱声。

他站在最外侧，先看了一眼风向标。

上膛，三枪。

间隔极短，连成一线——

全部压十。

比第一天误差还小。

场上静了一瞬，只剩呼啸而过的风声。

他收枪，朝老韩抬了抬下颌：“我先撤了，这边你盯着。”

“行。”老韩应声。

祁宗言背上负重包，直接下山。

一架直升机缓缓升空，顺着他的路线往下飞去。

七天山训的疲劳没有消失，只是被压在身体更深处。

毕竟回去，还有考核在等着他。

-

手机响的时候，苏若婉刚刚转醒。

昨晚忘记调成静音。

她没动，闭着眼缓了缓，才翻身从床头的水晶边几上拿过手机，查看新信息。

【苏小姐，试行地点在哪？】

苏若婉眨了眨眼，猛地坐起来。

她居然没想好这个问题。

丽姨是老宅管家的女儿。

她要是突然带个男人回去，下一秒老宅就人尽皆知了。

可是去他家……

她忽然有点好奇。

【把你家地址发给我】

祁宗言有点意外，顺手把地址发了过去。

那头回得很快。

【下午两点】

祁宗言收起手机，转头看向画眉笼。

那鸟本来低头啄食，像是察觉到视线，忽然停住，又摆出卫兵的那副模样，抬起头直勾勾盯着他。

老爷子应该是还要过来，所以并没有把它带走。

他眯了眯眼，收回目光。

“下午两点有客人来。”他对身后的管家道：“带她把这里走一遍。”

管家微微一愣，随即应下。

车子驶入弄堂。

两侧墙距佷窄，车内的光源已经被收束成一条细线。

苏若婉看着窗外斑驳陈旧的墙面，眉心微蹙。

车子在尽头停下。

祁宗言带着秦川和管家在门口等候。

苏若婉下车，走上前，“祁先生住的地方很别致。”

祁宗言侧身抬手，“苏小姐，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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