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
心一横,撕开了两封信笺。
...
“啪!”
屋内突然传来清脆的碎裂声,惊动了正在烧水的杏儿。她猛然一惊,撂下手上的东西,急急忙忙朝住屋跑过去。
推开门,烛台茶盏四散躺在地上,一片狼藉。
柳昭月站在桌前,双眼通红。她怔怔地望着桌面上摊开的信件,往日平静温和的脸上此刻竟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整个人都被撕裂了一般,仿佛被摧折的雪枝。
杏儿怔住了。小姐的性子总是淡淡的,她从未见过小姐脸上出现如此无措的表情。
她回过神来,颤抖着走到柳昭月身边,说话时已经带上了哭腔:“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柳昭月指尖微颤,一滴清泪从眼眶落下,视线变得模糊。
两封信笺。一封为定远州刺史张策所书,简要阐述了当年事件缘由,另一封,则是皇帝秘旨。
她兄长柳庭轩,在定远州外任时,无意间发现皇帝秘密与外邦势力勾结,仅是为了巩固自身力量,与太后争权。
如果这一信息泄露,不仅皇帝会失去忠臣的支持,朝廷也会动荡不安。
皇帝担心柳庭轩会将此事揭露,决定将柳庭轩置于死地,还将自己与外邦勾结的罪名扣在他身上,使柳庭轩的死显得合情合理。
密信之中,特请翟永贞前来验尸,只为将戏做足,将真相彻底掩埋。
柳昭月试图深吸一口气,却发现胸口仿佛被堵住,呼吸变得困难,宛如窒息。
父亲在边关对抗外族数十年,赤胆忠心,皇帝却给他唯一的嫡子安上了叛国的名头。
哥哥身死后,父亲寄来的家书都不敢有悼念之意,只因哥哥背负罪臣之名,反而痛心疾首地斥责哥哥不忠不孝,称颂皇恩浩荡,家族未受牵连,妻女得以保全。
不仅如此,竟还让他女儿入宫侍奉,承受屈辱。
柳昭月想起前世不得不在皇帝身下承欢,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按住腹部,压抑住那股恶心。
禽兽!
不仅皇帝是个禽兽,她二叔父,二叔母,凡是替皇帝掩盖真相,助纣为虐之人,通通都是禽兽!
杏儿见小姐流泪不止,撑着桌子痛苦不堪,连忙扶她坐下。
她着急又难过,却不知发生了什么,连安慰之词也说不出口,只能连连落泪。
柳昭月的指尖死死攥住信笺,指节泛白,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从失控的情绪中找回一丝理智。信纸已经被她的指甲刺破,留下了一道道痕迹,一如她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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