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似是在考量这话的可信度。
“我凭什么能相信你?”他微微抬起身子,问。
柳昭月淡然一笑,语气平静:“我与身边这位公子虽不是敌人,但也不是一条船上的。我管不了他,他也管不了我。”
庭院中,寂静再次笼罩,只剩下风声细细。
翟德佑这才开口:“你先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你现在没资格同我讲条件。”
柳昭月眼眸清澈却不乏坚韧,见翟德佑神情微动,她继续加码。
“人生在世,总要有所牵挂。你可以孤注一掷,愿意为你所谓的忠心赴死,可你的父母却未必愿意与你一同入这豪赌。”
翟德佑神色微僵,嘴唇翕动了几下,似想辩驳,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内心的不安。片刻后,他忽然笑起来,笑声透着几分惨然,夹杂着不甘与无奈。
他这辈子为帝经营,赤胆忠心,没想到落得个过河拆桥的下场,临了还要依仗一女子的帮扶。
“你说便是,我答应你。”
柳昭月紧握的手渐渐松开,紧绷的身体也稍微舒展。
萧砚舟的话是对的,有些东西求不来。她必须借助眼前的一切,去争,去达到自己的目的。
柳昭月缓缓开口:“我可以保证你的父母下半辈子生衣食无忧,安享晚年。但作为交换,你必须给你弟弟翟永贞写一封信,让他亲口告诉我,我想要的东西。”
“我怎不知我弟弟还有什么秘密,值得姑娘这么珍贵的承诺。”
“既然是我要的,我自然觉得值当。”柳昭月站起身,从怀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笔墨,走到翟德佑面前,“信我已经帮你拟好了,你只需写下你的名字,再给我一件信物即可。”
翟德佑的手也是血迹淋淋,提笔时差点儿拿不住。
他颤颤巍巍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又将信纸反过来,画了一个柳昭月看不懂的图案。
“我没什么信物,但你给他看这后面的东西,他就会明白是我。”
柳昭月折起这封信的时候,胸口砰砰直跳,连指尖都有些发凉。
这一路颠簸艰险,总算不虚此行。
-
宽敞的马车内,两人相对而坐。
柳昭月知道萧砚舟肯定有话要追问,但与他同乘一辆马车回去,不仅安全可靠,还能省下不少麻烦。
于是,当他提出是否要同行返回京郊时,她冷静地权衡片刻,便答应了。
应付他几句,倒也不算吃亏。
只是马车已行驶出一段距离,他竟一言不发,手中的书却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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