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打算出门。
“如今风波已过,想必恩人还有要事,昭月就不再打扰了。只是不知日后要如何答谢恩人。恩人会常住此处吗?”
那女子听她一口一个“恩人”,只觉浑身不自在,不禁伸手挠了挠脖子,又摸了摸脸。
“姑娘若是方便,叫我阿云即可。”
她停顿一瞬。
“我并不常驻此处。姑娘想报恩,便忘了今日之事。日后如果有缘再见,还望姑娘替我保守女儿身的秘密。或者,直接装作不认识我,如此,便再好不过了。”
“我确实还有事要办,不便多言。世道艰难,姑娘日后还需多加珍重。”
阿云。
柳昭月默默记下,与她拜别。
-
清怀楼,雅室内。
萧砚舟正临窗而坐,目光越过半开的窗棂,静静注视着楼下熙攘的街市。茶台上热气缭绕,淡淡的茶香在空气中散开。
门被敲响,萧砚舟微微敛目,收回视线。
云霄走进来回话:“殿下,人已经找到了。那翟德佑逃到桐州后,察觉到了咱们的动静。他对桐州的地形极为熟悉,又仗着咱们不敢大肆搜捕,竟让他成功避开了监视。”
“不过咱们的人在他可能藏身的几个地点守株待兔,终于在他老家发现了他的踪迹。如今翟德佑自以为安全,正在家中藏匿。”
“他家可有看守?”萧砚舟语气漠然。
云霄摇头。
“只有他老母和一个卧床不起的父亲,以及几个伺候的丫鬟小厮。”
“围了。翟德佑留一口气。”
“是。”
云霄领命后迟疑片刻,似有话要说。他略显犹豫地望着萧砚舟,终于低声道:“殿下,还有一事。云睢传信来……说柳姑娘已经离开女德堂,去的方向,似乎是桐州。”
萧砚舟眉骨微动,生出一丝玩味。
“咱们要不要派人去跟着?”云霄追问。
“跟着?”萧砚舟轻哂一声,“我派谁去?”
云霄垂眸细想:“也是,咱们的人都还没到上京,提前来的那些,也都是只知上战场杀敌的莽夫,唯一能做得了这事的也就只有云睢,不过他有伤在身,不便行动。”
萧砚舟垂眸沉思,手指不经意地摩挲着杯沿,片刻后淡淡道:“她能不能平安抵达还是一回事。”
云霄茫然地看着他,低声问道:“殿下此话何意?”
“从京郊到桐州,路途动荡,不比上京。她孤身一人,太容易被盯上。”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倏然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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