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舍不得的。
江母没法,只能接下来,坐在他身边,她浅尝了一小口,笑着评价:“他们的腌面真的很不错,难怪那么多人去排队,每天早上满满都是人。”她说完又道,“上个月,小麦阿姨还给我打包了一份。”
小麦阿姨是江母几十年的老朋友,嫁得不错,就是子女都长大了,她一个人孤单,时常来找江母唠唠嗑。
“小麦阿姨最近在做什么?”江翌问。
“她啊。”江母和他聊起家常,一边说着,还要观察江翌的脸色。
见他没什么不耐烦,才敢继续往下说。
人上了年纪,难免唠叨些,江翌一向不喜欢听,江父也不喜欢江母在江翌面前说这些,她只能憋在心里。
她就这么一个孩子,还是希望和孩子亲近亲近,又不知道讲些什么,怕她说这些会引起孩子反感。
江翌就这么安安静静听她说完,他瞥了眼摊位,又主动问她:“上次您说龙叔想要把这栋楼卖了?”
李龙是这栋房子的房东,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
“对啊。”江母点头,随后叹了一口气,“他孙子败家,欠了不少钱,现在就想把这栋楼卖了还债,不过没人买。这才几十平米,房子又住不了人,卖一百万呢,还要全款,租金一个月才多少,谁愿意买呢?”
江翌:“别人不买,我们买。”
此言一出,江母瞬间一怔,怀疑自己听错了,再次出言:“我们要买这一栋楼?”
按照她的认知来说,一个月付出几千的租金,就可以租到摊位,二楼相当于赠送给他们居住。
要他们付出一百万去买这栋楼,算了算,一百万存定期的利息就不少,凭什么要买?
几十年后,都成危房中的危房了,只能拆掉重建。
“对,我们买。”江翌再次肯定告诉她。
江母虽然觉得荒唐,但还是在江父回来后,把江翌的想法告诉他,江父大为不解,但这个儿子的意见,他很看重。
江父沉默抽了一支烟,看向江翌:“为啥要买?周围的租金都降了,我和你妈见他困难,都没去提,生意不好做,要不是我们家有点老顾客——”
“我记得,从我记事起,你每年都说生意不好做。”江翌提醒他。
江父:“……”
“这里距离菜市场很近,铺面都是用来做生意,就是因为我们家有老客源,更容易做生意,更容易生存。你看看周围,只要是带火了生意,房东就会以各种理由把店铺要回去,龙叔家没人做生意,等房子卖出去了,换一个房东,什么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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