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林惠珍回来以后,尤冉冉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开始忙起来了,早出,晚归。
连着几天迟绵都只能在清晨的餐桌上见上她一眼,她手边堆着厚厚的资料,细框眼镜也戴上了。
往往一杯黑咖啡,看两页纸,偶尔用笔在边角上划一下,然后看一眼时间,出门。
晚上卡着点回来,小厨房送来餐食,她会匆匆停留一会,风衣一裹,再出门给学生上课。
九点多钟回来。脚步声经过客厅,沿着走廊往卧室去。
就在一起游过泳的第二天,迟绵还找了当地一家琴房,活动自己僵硬的手指。以防哪一天姨姨一时兴起又逗弄她,她至少不会像上次一样手忙脚乱。
她是个无趣的人,就只好这样笨笨地做一些事,也许能让姨姨看得顺眼些。
周三晚上,迟绵坐在客厅里随手翻看一本杂志,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九点过了,没有车声。
九点半,还是没有。
她合上书,上楼,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周四,尤冉冉依旧早出晚归。
周五,连早餐桌上那一面都没见着,林惠珍说小姐一早六点半就出门了。
周六,一整天没有回来。
周日是尤冉冉的休息日。
迟绵早饭的时候看了一眼餐桌,空荡荡的,只有林惠珍在厨房里安静地擦着台面。
她犹豫了一下,没能问出口。
这种情况持续到周一早上的时候,尤冉冉似乎终于想起某个不重要的小孩。
姨姨:[这几天我不在家,有事找惠珍。]
短短十二个字,迟绵刚收到的时候读了三遍,有很多话想问,去哪里了,做的什么,累不累,什么时候回来。
手浮在键盘上,迟迟没有落下,最后只发了寥寥几个字。
迟绵:[好的,知道了,姨姨。]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早餐食之无味。
接下来的一周里尤冉冉还是没回来。
迟绵在家里看到林惠珍的时候会有一种冲动,想问问她,姨姨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可林惠珍站在那儿,腰背挺直,笑容得体,态度温和又分寸分明。
迟绵看着她那张有礼有节的脸,话到嘴边就咽了回去。
第一次想问的时候没问,之后就更不好意思开口了。她怕自己这样太没有边界感。姨姨只是让她暂住一个月,不是让她来打听主人的行踪的。
于是她把日子填得更满了一些。
原先她一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