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问是裴女士吗?”
“有什么事吗?”
“这边是致一律所的电话回访,想问一下您对这次咨询还满意吗?”
“不错。”
“好的,请问您对致一的咨询服务有什么建议吗?”
裴厌卓的嘴动了动,最终懒得开口,还是直接挂了。这种电话,一般她听个开头就会挂的,回答了一个问题,已经是看那人的面子。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这么想着,兀自笑了。
餐桌对面的人问:“谁?”
“广告。”她说。
裴越觉得她在撒谎,可是挑了挑眉,也没问了,她把意面从锅里捞出来,分成两盘,一盘放在裴厌卓面前。
裴厌卓大她两岁,是她的姐姐,据说当年给裴厌卓上户口时,她们的两位母亲在办事窗口吵了一架。因为一个想起“裴燕”,一个想起“裴卓”。工作人员劝阻无法,又实在觉得她们干扰公众秩序,只好说,给你们起个“裴燕卓”吧。
燕变成厌,是裴厌卓后来自己改的,她觉得燕不好听。改完之后她被家里所有长辈都唠叨了一顿:哪有人名字里带“厌”呀。
“最近都见不到嫂子吗?”裴越坐下吃饭,意面还没进嘴,就忙着说话。
裴厌卓看了她一眼:“就见过一面,嫂子都喊上了?”
“怎么了?我这是许愿,”裴越笑道,“你没听说过吗,一直说一件事就会‘显化’。我只要一直这么叫,她就真成我嫂子了。”
“嗯,”裴厌卓不置可否,“她很忙的。”
“她到底多忙?”
“很忙。”
“她到底多有钱?”
“一般吧,你不要总是自己想象。”
“绝不是想象,我看她面相就知道她很有钱。”
裴厌卓笑道:“什么面相,你根本是看她的harrywinston和graff吧。”
裴越也笑了,笑完又说:“也不全是,有的人戴graff也戴不出那种感觉,还是嫂子人美。”
裴厌卓笑了一下,不说话了。她认为自己比谁都了解陈质的魅力,当初喜欢上陈质,根本不知道她是什么资深投资人。她加了陈质的联系方式、把人家约出来吃饭,还以为自己是主导者,哪里能想到陈质的身份?
职业、身价,又或者社会地位,这种东西看似和感情无关,可是明牌之后,一下变成被动方了。
“今晚你们要见面吗?”裴越突然问。
裴厌卓看了她一眼:“你猜。”
“用不着猜,你这么抱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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