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贺律,都能想起四个字,年少有为。”
酒杯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贺追垂眸一笑,并没有回应什么,只是和对方同时饮了饮酒。
这是业内一位资深投资人举办的酒会,对贺追而言,在场都是隐形客户,有一部分,甚至已经有过深度合作,比如正和她说话这位。
三言两语,对方便和她谈起正事来,大型算法的备案被卡得太厉害了,上面到底是什么风向?审核重点放在哪儿了?
两年前贺追还在做法律咨询,小时报价四位数,后来她发现这种报价对她来说仍然亏损,便将自己的这项工作取消了。
陆续有人围过来,贺追徐徐道:“确实,上面现在盯训练数据合规盯得多一点,我们比较倾向在提交备案材料之前准备第三方数据合规审计——市面上没有专门做这项工作的企业,但致一自己有些渠道。
“审核重点一日三变,有时候备案材料要做两手、三手准备……以后?以后恐怕也不会好,至少短时间内不会,人合这次新型伴侣机推出来,或许还要再收紧……说是有‘性格’,其实都明白,是想说‘思维’、‘感情’……”
不断有人问她什么,她并不拒绝,显得知无不言。过了一会儿,有人来替她解了围,那是一位互联网公司的ceo,她一过来,众人都让开了。
“哟,我早就知道,贺律到哪儿都是红人。”
贺追笑道:“瞿总,见了我就是这种话,您就是不开玩笑,我也不至于认不出您?”
众人皆笑,瞿英也不在乎,把她一揽,说要邀请她跳舞。在场的人听金科玉律听到一半,自然都有点惋惜,只是也没办法,只好各自散开了。
两人真的去了舞池,跳舞的时候不可避免地离得很近,瞿英在她耳边问:“今天的酒怎样?”
她的语气太像东家,贺追愣了一下,想了想,酒会的主人不是瞿英来着。
“我品不出酒,您知道的。”
瞿英笑了,笑完,说:“本来不想打扰你交际,看她们说个没完了。”
“没关系。”贺追摇摇头,其实她并不感到难以应付,但既然被解了围,就这样吧。
“那几个人能给你的案子,我都看不上。”
瞿英已经四十多岁了,举手投足却还显得青春,在贺追心里,她是开朗派商人,城府都在爽朗的笑容里。
贺追不置可否,瞿英转而问:“最近怎么样?”
“嗯?您指什么?”
“哦,还能问你工作上的事吗?那我倒想听听,xx公司和xx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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