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还有一堆人想赶着当你的狗。”
他松开桎梏着阮宁的手。
分明的手指沾满了小男生身上幽幽的香气,那点水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闻两下就能把人香晕乎。
这样想着,克斯林探出细长的舌尖轻轻舔舐过指尖,把甜水全部卷入口中。
阮宁简直大为震撼。
呜,又遇到变.态了!
-
神谕主教堂。
幽微的烛火簇拥着暗室里的詹德神像,淡淡的木质香弥漫在狭小又神圣的空间。
德里安一身白金色长袍跪坐在神像前,他虔诚地捧起烛台,眼眸垂向烛芯低语:
“至高无上的主。”
“恳求您信任我纯善无知的未婚妻。”
“我愿为他担保,承担您所有的愤怒与责罚。”
“您忠诚的信徒。”
话音落下,烛芯在空气抖动,那缕微弱的焰火依然在暗室中闪烁。
德里安阖上双目:“感谢您的宽恕与信任。”
仪式结束,烛台被男人重新安置在供奉台前,他推开暗室大门,迎着一众长老的目光宣告妻子无罪:“圣主信任我的未婚妻不会是放跑异教徒的元凶,诸位,可以请回了。”
“这……”长老们面面相觑:“似乎并不符合规矩,圣子阁下。”
“叛出教会是重罪,单靠祷告怎么能洗清囚徒的嫌疑?”
大家都心知肚明,那点祷告意义何在。
但没人敢当着这位年轻圣子的面点出来。
“塞科长老。”德里安面无表情:“你是在质疑圣主显化,还是在怀疑我的未婚妻。”
生晦低沉的嗓音夹杂着风雪前的寒冽,被点名的大长老惶恐,哆嗦着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位年轻圣子的手段,他们许多年前就已经领会过,如果不是利益收到损坏,教会人心涣散,没人会出来发难圣子阁下的未婚妻。
二长老按住大长老的肩膀,绿袍之下满是褶皱的五官挤压在一起:“我等怎么敢质疑圣……呃呃呃——”
话音未落,温热的血液瞬间喷溅而出,大理石质地的地板上很快开出一朵漂亮又妖娆的血花。
二长老捂着脖子瘫倒在地上,伤口里汩汩冒着腥臭的血液,脑袋呈一种诡异的角度往下垂去。
“那你的意思是…”德里安抽回配剑,神色冷漠:“你在怀疑我的妻子吗?”
命丧剑下的二长老死不瞑目,眼底甚至还泛着一丝茫然。
“抱歉。”男人用手帕擦拭过剑锋:“忘记给你留一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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