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气害羞,整个人脸动都不想动。
好奇怪。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老公有那么会亲,源源不断的甜水交换着,胃里饱得像吃了好几块奶酪面包,阮宁觉得自己已经不用吃晚饭了。
罪魁祸首坐在床边,温暖宽厚的大掌摁在小男生腹部,慢慢地替他揉,“胃太小了,没吃多少食物就鼓起来。”
阮宁舒服得直哼唧,“上面也要,过去左边一点。”
男人适时挪动掌心,目光落在小男生粉白的脸上,无意间提起:“明早泰勒行刑,你想去看吗。”
“他会被吊在圣主像前,忏悔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平静无波的声音阐述着最残酷的刑法。
背脊好像有密密麻麻的蛆爬过,阮宁下意识打了个寒颤,“我、我去做什么?”
“他骗了你,还差点让你承担同样的后果。”德里安望着他:“你就不想报复他?”
这样幽暗的眼神盯得阮宁很不自在,他在男人怀里扭了扭腰,声音很小:“也不是特别想…”
“他没有舌头已经很恐怖了,我才不要看其他的。”
“这样吗。”
“那、那还能是怎样!”阮宁摁住那只落在小腹上的大手,不高兴地看了德里安一眼:“你不要老是一副很不相信我的样子,我才不是水性杨花的小男生…”
“我就只有你一个。”
【我~就~只~有~你~一~个~】
【被宁宝那么表白,心里偷着乐吧死面瘫】
到底是男人拿娇纵的小妻子没办法,德里安摒弃掉那些关于阮宁是怎么在教会里觅食流言,指尖卷住小男生微软的发尾,无奈地叹息一声:“信你。”
阮宁哼哼两声,傲娇地偏过头去。
-
夜色降临,一轮血红的圆月悬挂在教堂顶上,诡异的月光缓缓倾泄,将这座古朴的教堂完全笼罩其中。
晚间颂经已经结束,绝大部分教徒都已经回到寝室休息,德里安带着他闷了一天的小妻子在花园里散步。
小男生踩在花台边缘,男人则站在一则牵着他缓缓往前。
他们又路过昨晚抓到泰勒的地方,那扇漆黑的大铁门外修起了新围墙,荆棘顺着围栏一路弯绕而上,像坟墓一般,静静立在花园角落。
阮宁惊讶地看向前方,“怎么多了堵墙。”
“由于有教徒企图通过后门逃跑。”德里安握住他的手:“克斯林主教下令重修围墙,以后都不再有这道门存在。”
听到这个结果,阮宁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复杂。
向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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