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件外袍脱了下来,披在阮宁身上,还打了个死结。
肩膀上蓦然一重,属于泰勒的气息灌入呼吸,这是一种近似柑橘叶的味道,很阳光,在古朴沉重的教堂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动了动唇瓣,正想又说声谢谢,但一个字音还没发完,就被泰勒强势打断:“宝贝,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如果再不闭上你要这要那的小嘴,我回保证你今后嘴里都得塞着东西…”
明晃晃的威胁落在小男生耳朵里,阮宁瑟缩了几分身子,弱弱地点头,没敢再变着法儿的拖延时间。
泰勒揪住绳子,穿过长廊,又绕过花园。
眼看着离花园尽头的铁门越来越近,阮宁疯狂吞咽着口水,每一步都好像迈得有千斤重。
百米、五十米……
泰勒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他仿佛已经闻到了教堂外面独属于自由的迷人气息。
温暖又干燥,令人无比眷念。
脚步停在缠绕着荆棘的铁门面前,泰勒丝毫不介意掌心被刺破,反而以一种极度兴奋的表情握住了栅栏,“哈哈哈哈…自由、我的自由!”
“神谕教那群虚伪至极的蛆虫,就应该永远留在腐烂发臭,又见不得阳光的地方……”
反派自爆前的掉san发言听得阮宁直蹙眉头,可下一瞬,泰勒的目光就挪到了他的脸上。
“让我来想想…修女阁下会把铁门的钥匙藏在哪里呢?”
阮宁心里咯噔一下。
所以泰勒几天前给他的那把钥匙,根本不是藏经馆的!
“别露出那种表情宝贝。”泰勒微笑着逼近:“你知道的,教会对教徒私人物品审查很严。”
“我是一早就拿到了铁门钥匙,但每天突击的搜查让我压根没办法独自处理,这和摆在明面上的藏经馆钥匙不一样。”
“我被抓到可就完蛋了。”
“你…在利用我…”小男生愣怔在原地,唇瓣颤抖的很厉害,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莫大的失望。
他几乎是瞬间就红了眼眶,晶莹的泪珠挂在纤长的睫羽上,要掉不掉的,看上去很可怜。
“宝贝,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泰勒语气怜惜,但神色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你和德里安有/一/腿。”
“这样承担风险的事情,当然是最适合你来做。”
【啊啊啊啊什么品种的神经病!竟然敢这样对待我们宝宝的真心!】
【宝宝明明有机会揭发你的,你竟然那么对他!】
弹幕是什么已经看不清了,阮宁只觉得心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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