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习惯,则持较为保留的态度。
“实在抱歉,太太。我最近下午有些事情。”
“您上午来就很好。”
“是的。下午我还得——”
哈德森太太已经把壁炉前的椅子让了出来。
威尔逊先生便停止解释,摘下帽子,打开他的工具袋。
那只袋子由厚牛皮缝制,四角磨得发白,里面装着各式小钳、油壶、锉刀,以及若干在我看来极容易丢失、却似乎从未真正丢失的零件。
哈利得到许可后,搬了一张矮凳,坐在旁边看。
他负责把拆下来的螺钉放在一张白纸上。
“每颗分开放。”威尔逊先生说,“不要滚到一块儿。”
“它们不一样吗?”
“乍看一样,拧进去就知道了。”
孩子立刻将挨在一起的两颗螺钉拨开。
威尔逊先生把钟罩取下,凑近机芯。一枚镜片夹在他眼前,使他的一只眼睛显得格外巨大。他嘴里轻轻哼着什么,手指在铜制机件之间移动,动作与那副厚实的外表很不相称。
福尔摩斯将报纸放低了一些。
我看得出,他在欣赏一种自己不具备、却愿意承认的熟练。
“这里。”钟表匠终于说。
他用细镊子挑出一小团纠缠在一起的纤维。
哈德森太太看了一眼。
“是绒布。”
“有人擦得很仔细。”
她没有回答,但看向了福尔摩斯。
我的朋友仍在看报纸。
这使我对那团纤维的来历有了一点猜测。
修理并未耗费很长时间。威尔逊先生重新装好钟罩,将工具一件件放回袋中。哈利替他捡起滚到椅脚边的一只小铜圈,又从工具袋敞开的夹层里发现了别的东西。
“您也修玩具吗?”
“偶尔。坏在哪里?”
“不是我的。”
孩子捏起一样极小的物件,放在白纸上。
那是一把铜钥匙。
严格说来,它的样式更像用来给旧式座钟上弦的钥匙:环形的柄,一截短杆,末端是方形的孔。只是它实在太小,从这一端到另一端,比半英寸长不了多少。
威尔逊先生随意瞥了一眼。
随后,他伸出去拿帽子的手停住了。
“给我看看。”
哈利把白纸推过去。
钟表匠重新夹好镜片,俯下身。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壁炉钟开始走动了,摆锤的声音在这阵安静里显得十分清楚。
“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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