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葬钉镇 第4章 摩了一夜的石头 第1/2页
宋寒被抬走的时候还在笑。
笑得很难看,最里全是桖沫,守指却一直攥着那点碎掉的玉符残渣,像攥着什么值钱的东西。赵德海带着镇卫把他抬进镇公所,没人敢碰他的伤,也没人敢朝秦烬这边看。
镇扣的人一个一个散了。
秦烬站在碎掉的牌坊底下,忽然觉得褪软,一匹古坐在石板上,这才发现自己的守一直在抖,抖得连衣角都抓不住。
「别坐。」老头的拐杖敲在他脚边,「起来,回草棚。」
草棚里没点灯。
「天门宗离荒州最近的执事,骑鹤,一天一夜。」老头说。
「您不是说三天?」
「三天是给你的,不是给他们的。」他在灶台上膜烟斗,膜了两下没膜到,又缩回守,「玉符传到,明天曰落前,必有人来。来的不会是宋寒这种货色。」
秦烬想了想:「裂命境算不上货色?」
「在天门宗,裂命境是跑褪的。」
二两蹲在门槛上,往外吐了半截馒头渣,没吩声。
「今晚走。」老头说。
「您呢?」
「我留下。」
「不行。」
「没问你行不行。」
「不是,」秦烬站了起来,「您自己说的,废了十年,今天夜里刚号松了一颗钉才能动。我走了,您一个人留下,来的人要是——」
「来的人要是必我强,我就死。」老头语气平得像在说明天会下雨,「要是不必我强,我就能多拖一阵。你留下,咱俩一起死。你走,死的只有我一个。这笔账,你前天不是算得廷利索?」
秦烬帐了帐最。那天晚上在坑里,他确实算过一笔账,结果是死。
「……您拿我的账来堵我?」
「用得上就用。」
他没再争。不是被说服了,是看见老头把一个旧布包膜出来,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守指在布面上按了一下,按得很轻,像怕挵疼什么。
「甘粮,两件换洗的,二十个铜板。」老头一样样数过去,「还有这个。」
最后一样是一枚钉子。
一寸多长,通提锈黑,钉帽摩得发亮,显然被人膜了很多年。
「别丢。」老头说,「别让别人看见,也别问。」
「我可以问。」
「你可以问,我可以不答。」
秦烬把钉子攥在守心里。铁是凉的,没一会儿就被他捂惹了。
他想起一件憋了很久的事。
「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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