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抵达地库,江峤扶着霍敬禹小心翼翼上了楼。
他习惯性简单收拾了一下卧室,穿好外套:
“那霍总,我先回去了。”
霍敬禹靠在床头,漫不经心翻着书:
“你这时候走了,我伤势加剧怎么办。”
江峤看了眼挂钟,皮笑肉不笑:
“霍总,凌晨三点了,就是头驴也该休息了。”
霍敬禹合上书,反问:
“八百多坪的房子,没有你睡觉的地方?”
江峤虽然经常来霍敬禹家整理房间,但从没在这过夜。
却听霍敬禹又道:
“确实没你睡觉的地方。”
房子虽大,但当时请人设计时,就没打算留任何人过夜,因此所有的次卧都改成了其他用途,只有主卧有床。
江峤耐着性子鞠了一躬:
“我走了,晚安。”
“睡这吧。”霍敬禹下巴一扬,点了点床边的空地。
江峤:……
他是真不拿我当人,好想打他,但又怕坐牢。
霍敬禹:“按照加班费算你。”
江峤脱去外套:“好的霍总。”
江峤去洗了澡,没衣服换,只能穿着原先这身将就一晚。
他轻车熟路找到备用床褥,在床边铺好,拿起手机在备忘录里打下医嘱,定好闹钟。
医生说,因为霍敬禹的伤口渗出物较多,加上喝了酒暂时不能口服消炎药,所以四小时后要观察一下伤口情况。
并且因为喝了酒,最好一小时起一次,帮他准备好温水,防止烧胃。
江峤躺在地铺上,太困了,很快翕了眼。
正做梦呢,闹铃忽然响了。
江峤痛苦地坐起来,踉跄着出去倒水,叫醒霍敬禹看着他喝完。
一小时后,再次重复这个活动。
“叮咚咚——”
江峤猛地睁眼,心脏狂跳。每天听这闹铃声就已经快ptsd了,极度疲惫的情况下又听到这魔音穿脑,他要应激了。
只见闹铃提示:检查伤口。
江峤坐在那痛苦地揉着太阳穴,良久,爬起来到床边。
他轻轻道:“霍总,我得看看伤口,我开灯了?”
霍敬禹缓缓睁眼,似乎也是困得慌,声音嘶哑着唤醒智能家居。
江峤俯身趴在霍敬禹身边,凑得很近,按照医生的教导仔细观察着纱布上的渗出情况。
霍敬禹双手撑着双铺,往上挺了挺腰腹,方便江峤看清楚些。
他盯着江峤头顶小小的发旋,目光顺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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