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江秘书兼职陪护的第三天。
袁廷舟在医院躺了三天,说什么也要出院回家。
不管是袁父还是医生如何口干舌燥地劝,可袁廷舟正应了黄毛跟班对他的评价——倔得像头驴。
他出院了。
江峤也跟着他回了市中心的家。
江峤给袁廷舟煮了午饭,吃饭时又听他道:
“我一会儿想洗澡。”
“再等两天。”江峤把袁廷舟的饭碗堆成了小山,“现在洗搞不好要感染,谨遵医嘱懂不懂。”
袁廷舟拎着筷子,冲着江峤笑得眉眼弯弯: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江峤抬眼睨着他,不说话。
袁廷舟唇角的弧度更弯了些:
“老夫老妻里啰嗦的老婆。”
江峤不想接这话茬,低头继续埋头苦吃。
……
午饭后,江峤把碗碟一一码放进洗碗机,燃气灶擦得光洁如新,抬头感受到诡异的死寂,他探头出去喊了声:
“怎么舍得让嘴巴闲下来了?”
无人回应他。
江峤擦了手绕着偌大房屋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淋浴室门口。
里面传来哗哗水声。
他瞬间皱起眉,敲敲门:“医生不是说暂时不要洗澡。”
里面传来袁廷舟被水汽裹挟的朦胧回应:
“再不洗要馊了。”
江峤沉默许久,重重叹息一声。
他本就没资格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现在袁廷舟因他受了伤,他便更没脸面横加指责,顺着对方来是他唯一出路。
思忖许久,江峤敲门的动作放轻了些:
“需要我帮你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浴室内诡异地陷入沉默。
迟迟等不到回应,江峤以为对方没听见,抬手又要敲门。
哗——
浴室门忽然疾速向一旁滑开。
温热的水汽骤然弥散,托着一道高大的身躯。
江峤盯着近在咫尺的两团硕大胸肌,喉结滚动了下。
视线不由自主向下移动。
被浴巾围起的下半身,依稀可见下腹胀起的弧度,表面覆着道道青筋,蜿蜒着延伸至白色的棉料中。
江峤自认对那只蛰伏于森林中的野兽十分了解,常把人折腾得死去活来。
既然已经深入交流过,也不会羞耻于光明正大地打量。
江峤,盯——
倒是袁廷舟,扯着浴巾边缘往上拽了拽,侧身让开身位。脸蛋不知是被热水蒸的还是怎的,红得明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