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廷舟执意送江峤回了家,目送他上楼,到他房间的灯亮起,才依依不舍叫车离开。
把酒吧当家的人,难得回了趟本家大宅。
翌日一早,袁父在餐桌上见到了陌生的小儿子,揉揉眼,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袁廷舟放下刀叉,扯过纸巾,随口道:
“今天想去公司看看。”
袁父摸摸额头,以为自己烧糊涂了。这还是我那没皮没脸、好吃懒做的小儿子么!
*
江秘书今天又在试图从老板身上找茬。
但霍敬禹似乎是学聪明了,说话办事滴水不漏,江峤根本找不到可乘之机。
我的……
n+1……
进入十一月份,晋海迎来大降温,就连一向体面的霍敬禹,也在衬衫里多套了条抓绒内衬。
要江峤说最近有什么变化——袁廷舟似乎很久没骚扰过他,除此之外,还跟着看了场好戏。
当初跳槽的ethan不服霍敬禹耍他一趟,大闹公司,被保镖保安齐齐上阵,跟抓小鸡仔一样拎了出去。
江峤看热闹看得出神,忍不住脱口而出:
“还真不让他回来啊。”
霍敬禹目不斜视,语气淡淡:“怕你吃醋。”
江峤:……
下班后,江峤照惯例送了霍敬禹回家,昨晚他跟进文件到很晚,熬了个大夜缺了觉,这会儿只想闪现回家倒头就睡。
今天推开家门的动作比往常轻缓,因为驱车回家路上看到花店,又搭配了一束鲜花送给他亲爱的江映秋女士。
一开门,却见沙发上方露出江映秋半截脑袋,焦灼的声音不止:
“沅沅你别急,妈妈再帮你想想办法。”
手机里传来江沅模糊不清的声音,但听语气,好像在哭。
江峤只隐约听到江沅哭道:
“你别和哥哥说,我不想让哥哥知道……”
江峤眉头一蹙,疾步走过去抢过手机:“沅沅,怎么了。”
电话那头蓦然沉默,接着直接给挂了。
江峤缓缓看向江映秋,却见她心虚地转过了头。
在江峤的威逼利诱下,江映秋只好和盘托出:
江沅这几日和英国土著同学一起在曼城玩,为了方便出行租了辆车,江沅不会开车,同学喝了酒硬要开车带江沅来个曼城一日游,结果酒精使然,逆行驾驶撞了辆停靠在路边的迈凯伦。
同学说自己酒驾不能被抓,在警察到来前让江沅坐驾驶室里帮她顶罪,说她没喝酒最多赔个钱,钱也由同学赔,江沅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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