驺的声音。
“就算是打工的,进库的饲料必须符合卫生标准,这是最基本的底线。那些变质的青鱼,企鹅吃了拉肚子,海豚和海豹今天连表演池都不愿意下。身为正规水族馆,却连动物的基本生命安全都无法保障,您这是在砸水族馆的招牌。”
“招牌?”馆长苦笑了一声,“我们哪还有什么招牌?”
“以前小白在,有它的表演撑场面,门票加上赞助,我们水族馆每年至少是亏不了钱的。那时候买点好鱼,我也乐意啊!”
听到自己的名字,幸诏的呼吸一滞,忍不住凑近了些。
“可是现在小白丢了。”馆长的声音提高了一点,“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这都一天一夜了,监控里连个影子都没找到!今天早上开园,多少冲着它来的游客要求退票?你看到了吗?”
“以后我们拿什么保障盈利?上面的几个大股东已经在考虑闭馆止损。都要关门大吉了,我又去哪里给你变出新鲜的鱼来?”
闭馆?
幸诏昏沉沉地脑袋被这两个字猛地砸清醒了。
闭关,也就是说,星海水族馆要没了。那个他从小待到大的池子要干涸了,每天见面的企鹅、海龟、海豚和其他海豹,都要没有家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不想吃臭鱼,变成人逃走了。
瞬间涌上来的愧疚感几乎将他吞没。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逃跑,不仅要害得大家没有好鱼吃,还要让大家都流落街头了吗?
走廊里的冷气吹在身上,幸诏这才觉得冷了,脸色白得像一张纸,身体都开始微微发抖。
“小诏?”方萌萌察觉到他状态不对,压着声音说:“走吧,大人的事情大人会解决的。我看你们今天食堂好像有带鱼吃,我们去那里等小秦吧。”
“我不走。”幸诏摇了摇头,固执地站在原地,“我就在这等他。”
门内的谈话还在继续。
秦驺听到这话,脸色也不好看。
作为超自然现象研究局的调查员,他见惯了人性的冷漠和资本的无情。但亲耳听到这些动物只是账面上的资产时,厌恶还是不可避免地涌了上来。
“那股东们有没有说过,如果真的闭馆,馆里的动物要怎么处理?”
馆长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猛吸了一口烟。
“值钱的……像那几头海豚、白鲸,应该会联系卖给其他城市的大型水族馆。好歹能回点血。”
“那不值钱的呢?”秦驺追问,“那些老了的、有病的呢?”
馆长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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