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认不出,但车牌可以。
桑璇用力挣脱开自己的手,心情不大好,“不是。”
那台车她坐了一年,简单的几个数字字母排列,她还是记得清的。在被拒绝之后的不知道几个日夜里,那个承载着特殊意义的车牌被她反复记录在日记本的右下角。
国之美在红绿灯直行后下一个路口的转角,整个老城区,只有这个路口的红灯最漫长。从前路过这里,她总会不自觉祈祷这儿的红灯时间可以延长再延长。
不知道在陈亦辰第几声吐槽后,绿灯亮起,受伤的小车起步驶向目的地。
国之美其实是一间又破又乱的小画室,老板是个三十岁还没成名却抱有成为毕加索梦想的男人,他的人和店一样,放荡不羁。
“我怎么记得这儿不长这样?”
陈亦辰在她之后下车,汽车停在画室对面,恰好能与门头遥遥相望。
要不是看到牌匾上那三个字,桑璇也会迟疑。
老破小秒变远大新?
现实主义爆改古风门庭?
“可能他在幻想破灭之后终于疯了。”
桑璇一直坚信外界对艺术家做出的“只有疯子才能成就艺术品”的评价,所以她妈能成功,而她不行。
来往车辆不多,但在这条连斑马线都吝啬画的路上,想去对面都得用跑的。
两人刚抵达画室门口,又看到了那台让陈亦辰兴奋到掐她的川崎h2。
“我去,大佬也在这儿?”他夸张地绕车一周,站在车尾,“不对..我还是觉得这车眼熟…诶!你来,它跟刚才那台不一样!”
桑璇懒得理,“是台车你都眼熟,看摩托跟看你对象没两样。”
“没骗你,你快来看车牌!”
“跟刚才那真不是一台,这个才是顾洵的车吧!”
在经历过前面的川崎之后,桑璇调整好心态,抱臂冷哼,“人家都不知道在国外如何潇洒了,就你还记得他。”
“你不记得?顾洵那块奖牌不还挂在你家客厅的墙上?”
“谁稀罕他的奖牌!”桑璇瞬间炸毛,“我就是单纯觉得那个形状好看,挂起来能当装饰品!”
“你最好是。”
陈亦辰正经不超过一秒又戏精附体,佯装伤心地靠在电线杆子上,“这世界多我一个有摩托的人会怎样!”
“会大乱。”桑璇出于报复心理,开始翻陈亦辰的旧账,“就你的车技骑自行车都怕你拐到老太太。”
对几百年前的老黄历陈亦辰似乎并不上心,他现在更关心的是这台车的车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