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一时静得落针可闻,只有落地钟钟摆发出些微声响。
姚宛瑜最先反应过来,走到楼梯口,问:“是有什么事吗?书语。”
关书语没应声,也没动,还在盯着关雅文。
关雅文被这道目光压得浑身不自在,清清嗓,低下头转了转手腕上的翡翠镯子。
几秒后,关书语收回视线,对姚宛瑜说:“搬东西的师傅已经快到别墅区门口。”
姚宛瑜明白了:“我这就叫人去迎,你……”她侧头看了眼关雅文,“要不你……”
没等姚宛瑜说完,关书语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所有的东西都分门别类归整好了,待会儿师傅打包装箱就行,只剩几枚沈令年轻时获得的勋章还没归宿,关书语找了块软布,想裹起来直接放包里。
正缠着布,关雅文上来了。
关雅文也没敲门,径直进来往沙发上一坐,打量一圈房间,架势俨然恢复大家长模样。
“回国这么久也不说回家吃顿饭。”关雅文翘起腿,“就今天吧。吃饭时和你爸聊聊,也让他少为你操些心。”
关书语动作未停,淡淡回了句:“没什么好聊的。”
“这叫什么话?”关雅文不满,“还怨你爸呢?没他就没有你,知道吗?做人不能忘恩,尤其生恩。”
关书语连话都不回了。
关雅文见她态度如此冰冷,站了起来,刚要张口,姚宛瑜也来了,说:“雅文,蛋挞已经放小会客厅了。我们去尝尝,别打扰书语了。”
关雅文瞪着关书语,一堆话憋在喉咙里不吐不快。
可想到这丫头一身的刺,又转脸间换了副面孔,笑着对姚宛瑜说:“那蛋挞是以宁孝顺你的……要说还是你这当妈的会教育,以宁对长辈是又体贴又尊敬,难怪我哥也那么疼她。这样的孩子,有谁不喜欢呢?”
哗啦。
关书语撕开透明胶。
关雅文皱了下眉,姚宛瑜赶紧上前挽住关雅文,想带她下去,结果佣人这时在外面传话:“太太,医院那边来电话了。”
医院的事,姚宛瑜不敢怠慢,无奈下,她只好放开关雅文,先下楼接电话。
房间里又剩下关书语和关雅文。
关书语有条不紊继续做着手里的事,关雅文瞧瞧她,嘴角压着笑,重新坐下:“这段时间去医院看奶奶了吗?是不是光顾着找男朋友了?”
早料到话题会转到这上,关书语说:“这是我的私事。”
“你看,小孩子想法了吧。”关雅文说,“你的另一半怎么会是你一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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