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任上,我这人还从未这般不大度,竟想着他没得去才好……”
“等几日看罢。”
虞还真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赵郎君这句是对着哪件事来的。
“大姐,石榴过来了?”白术低声提醒道。
虞还真看过去,石榴正提着灯笼匆匆站到了门口,“大姐,二姐过来说有急事。”
虞还真就知虞还善是来盯她梢的,她要不回去,虞还善兴许能找过来,只得站起来,“那先生我回去了?”
赵亨面色虽没甚变化,可只听他那声哼,虞还真就知他不高兴了,赶紧补上一句,“我明儿来陪先生说话晒日头。”
“明日不要穿褙子,穿那身樱草色窄袖短襦罢。”
虞还真这会儿也品出来了,这人心气不顺的时候就要管东管西,尤其要管着自己穿衣。
又大方又小气的赵郎君又又又现身了,虞还真暗呼惹不起,“我——记——得——了——”只能拉长了声气婉转地示意一下。
赵亨是有种被揭了短的羞恼的,从那日夜半出火后,他时不时就要设想下回要这般还是那般,今日他就是想借着劳累的样子,使虞还真主动提出给他梳头解乏,上回没能仔细体会软玉温香在侧的感觉,这回怎也要稍进一步,为此他做了充分的准备,在脑里反复推演了要如何不支后倒的姿势……
知道自己是半老不修是一回事,被人揭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待虞还真走了,赵亨问白术,“那虞家二姐是故意的么?”
这叫白术怎生回答,换了他知道自己姐妹天黑了还在鳏夫家停留,他早来叫了八百回了。
白术从虞还真那里学到了,在不知如何回答时就转开话题,“二哥,方知远那里……”
赵亨懒得应声,随口“嗯”了声。
白术还怕自己领会错了,“那我明日再知会下崔詹事?”
“嗯。”
白术退出来后,在廊下迎风站了一会儿,赵亨行事划着的那道界限,对别人还在,到虞还真这里却偏了。
虞还真回到静斋时,虞还善已在那儿转了不知多少圈,见她进来,话都没问一句,围着她上下左右看过还不算,“你呵口气,我验下你饮没饮酒。”
虞还真和她纠缠不起,只能讨饶,“我困得很,虞二姐你放过我罢。”
虞还善却还要老婆子一样念个没完,“白日倒罢了,黑灯瞎火的人最容易起歹念,你长成这样,灯下看着不知有多勾人,正人君子都要把持不住,何况是赵鳏夫那样装正人君子的……”
结果虞还真晚上就做了梦,梦中赵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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