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幕尤为诡异,“她的身边何时开始带暗卫了?”
“用来防我的。”程惟目光环过四下,不疾不徐地停留在西北方向,静静地看着那处,道:“你家进贼了。”
程政屿皱眉:“嗯?”
“小贼而已,无需在意。”程惟收回目光,“进去再说。”
院落内悄然无声,偌大个靖安侯府书院四下连个走动的下人都没有,自侧门而入到书房能听到也就只有两人此起彼伏的脚步声。
书房外有扮作下人装扮的侍卫值守,见到穿过长廊而来的身影,抬手叩响门扉推开门,书房内正在交谈的两人紧绷神色凝了瞬,不约而同地站起身。
斑驳日光斜过窗牖旁的树丛而入,映照在跨过门槛而入的程惟面上,他看着面露担忧的苏伯,道:“没有受伤。”又对着落后了半步的靖安侯拱了拱手。
苏逸不信他的话,拽起他的袖摆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确认他是半点儿伤痕都不沾这才松了口气,但这口气松到一半又提了起来。
“她今日为何会命暗卫对你下手。”苏逸紧绷着脸。
靖安侯也甚是困惑,“以她的性子如此大动干戈,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
门扉嘎吱合上,听到身后的动静程惟侧眸扫了眼,淡漠不语的神情中可见几分泠冽,他看着凝神不语的好友,若有所思地道出适才发生的一切。
伫立不语的三人越往下听面上的神色就越发难看,但在听到乔予宁意图合作结为同盟之时,又同时露出了些许惊诧,夹杂在其中的还有困惑,二者交织在一块尤为复杂。
沉郁嗓音止住时,书房内安静了很久。
“她想做什么,是真的想要谈合作,”苏逸是最先回过神来的,眸中透着肃穆,“还是打算降低你的防备心,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时日。”
程惟挑眉,不置可否。
他也有所怀疑,但在乔予宁的眼神中——有防备,也有猜忌,更有怀疑,就是找不到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