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梁斯语第二天不用去机场,上午九点半,她在添马有一场机场容量提升技术会议。
她不喜欢这种会议,几个部门坐在一起,粤语、英语和港式普通话轮番出现,总显得很聒噪,但她的直属上司关泳怡女士显然不会因为她不喜欢就换个人。
闹钟还没响,她就睁眼了,因为肚子疼。小腹闷闷的、坠坠的,她在被子里面蜷了一会,等到那阵不舒服稍微退下去,这才把手伸到床头,拿过手机。
7:38,她顺手点开日历,看了眼日期。
快到生理期了。
她把手机放到旁边,又躺着缓了几秒,小腹还是坠得痛。但她得起床了,掀开被子,刚直起腰,肚子又开始抽痛。
梁斯语很是无语,想到家里已经没有止痛药了,便就打算这样。
窗外已经完全亮了,东甬今天也出了太阳。玻璃窗上的水汽散了大半,远处大屿山的轮廓清晰地展现在眼前,面前是一层薄薄的晨雾与蓝色的海。
机场方向不断有飞机升降,一架宽体客机刚从云层下面出来,机身被太阳照亮,此刻正沿着远处跑道方向一点点下降。
梁斯语站在窗边看了几秒,平时上班的时候,她很少会认真看飞机。现在看着,觉得和楼下的巴士也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只不过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面上。
直到腹部又隐隐疼起来,她才转身进浴室。洗澡的时候,热水冲在身上,疼痛似乎缓了一点。
因为要去港岛开会,她今天穿得比平时正式了一点。铅灰色的衬衫、黑色直筒裤,外面套着一件薄西装,至于鞋子则还是她习惯的平底鞋。
站在玄关镜前看了眼,脸色和平常没太大区别。
梁斯语拿上包,下意识摸了一下里面的员工证和会议文件,都在。
想到自己的咖啡还没有喝,她跪在地板上蹭了过去,将咖啡拿到玄关。然而咖啡刚入口,她就皱了眉。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调班太多了,她有点想吐。
平常能喝完的咖啡就这样只喝了两口,被她放在了玄关柜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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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斯语不是第一次去港岛开会,可每一次她有种去到另外一个城市的错觉。跨过海,楼宇变得多了起来,原本空旷的视野也逐渐被玻璃幕墙、天桥以及巴士和车流所填满。
梁斯语靠在后座,望着车窗外的景象。腹部的不适随着堵车时间越来越长而变得越发严重,刚开始她还能忽略,可过了十几分钟,她不得不调整坐姿,将右腿往里收,身子也不自觉地偏向左边。
司机从后视镜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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