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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沈灯昼在梦里算得上是相当难熬。
她本身就是忠良之后,即使家族落魄了,那她也做不来这样亵渎昏迷未醒坤泽的事情。
更别说,她就是穿书而来的,穿书之前所受的教育以及她的三观都不允许她本人作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所以她是非常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她是绝对不可能在一个坤泽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作出这样的事情的。
然而梦里的她不仅突破了她的原则和底线去做了,甚至……甚至还要更进一步……露出犬齿不知廉耻地去标记她。
这……这怎么可以?
眼看着梦里的她就要贴近陆雪霁颈后的信腺张唇咬下去,沈灯昼急得在梦里大喊:“不行!不可以!你在做什么?你究竟在做什么?你根本不是我!从我的身体上滚出去!”
但梦里的她依然置若罔闻,不仅没听她的话,甚至还偏过头来极其挑衅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在说:摆着这样的美色却不享用,你自己愚蠢就罢了,可不要妨碍她享用美色。
梦里的她在表达完这样荒唐的想法之后,随即又是转过头去,毫不犹豫地再次咬上陆雪霁被吻得红肿的信腺。
沈灯昼无力去阻止,简直是目眦欲裂。
然而也是此时,“她”怀里本来昏迷不醒的坤泽陆雪霁忽而睁开了眼睛,眼里尽是嫌恶。
沈灯昼作为旁观者在旁边看着,心里不知怎地一突,觉得极其不对劲。
甚至是觉得身上莫名地起了阵阵刺骨寒意,压根就不受控制地。
沈灯昼觉得这样的感觉极其违和,传闻中的陆雪霁虽然有天人之姿,但她的确病弱,手不能抬肩不能担的,不然怎么可能在回京途中遇到匪徒和洪水的时候,连人带马车都被洪水冲走?
可梦里被冒犯的她却是露出这样令人胆寒的表情,沈灯昼微微愣愕,想要看她下一步会如何对付自己。
却是被小椿焦急的喊声吵醒,她觉得自己连耳膜都有她喊叫的回音。
“佛门清净地,稍安勿躁。”沈灯昼被迫从梦中抽离,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又是有些遗憾。
但她也的确是好脾气,面对这样的冒犯不仅没有发怒,还极其平静地说道。
小椿可顾不得那么多,再次将刚刚的话给多说了一遍:“夫人,刚刚侯府来的人快马加鞭赶来告诉我们,雪霁娘子出事了。”
“怎么回事?”沈灯昼一听,可顾不得去琢磨刚刚做的那个怪梦,甚至自行忽略了后颈莫名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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