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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第1/4页)

沈怀章叹了口气:“你母亲早逝,为父这些年忙于外务,对你疏于管教。你任性些,为父也不是不能容忍。可今日之事关乎性命,你若真掉进湖里……”

他没再说下去。

沈姝窈鼻尖微酸。

她梦里到死都怨父亲不关心她。

可如今想来,沈怀章并非全然无情。

只是他把内宅交给秦氏后,便理所当然地以为,秦氏会像表现出来的那样疼爱她。

他不知道女儿被捧杀,也不知道原配留下的东西正被一点点搬空。

父女之间那道缝隙,正是秦氏多年刻意经营的结果。

沈姝窈轻声道:“父亲,我以后不会了。”

沈怀章神色稍缓:“苏家那边,为父会亲自讨一个交代。至于那婢女,既有人证物证,直接送去京兆府。”

“多谢父亲。”

沈姝窈没有立刻提嫁妆,而是拿出谢无妄整理的那几张账目。

“父亲先看看这个。”

沈怀章接过,只看了几眼,脸色便沉下来。

“这是哪里来的?”

“谢无妄的份例账。”

沈姝窈道:“账上每年拨给偏院的衣食药炭都十分丰厚,可他真正收到的东西,连三成都没有。剩下的银丝炭、药材和棉布,流进了秦家名下的瑞香阁。”

沈怀章越看,脸色越难看。

“这些是谁查出来的?”

“谢无妄。”

沈怀章有些意外。

他从前只知道谢无妄性情阴郁,不爱与人来往,没想到他竟能从一摞账册里找出这么多问题。

沈姝窈趁机道:“父亲,谢无妄的份例只是小钱。秦氏身边一个婆子尚且敢吞成这样,其他账目呢?”

沈怀章看向她。

“你想说什么?”

沈姝窈深吸一口气。

“我想查看母亲留下的嫁妆。”

书房骤然安静。

沈怀章眉头缓缓皱起:“怎么突然想起嫁妆?”

“不是突然。”

沈姝窈抬起头:“母亲去世后,她留下的田庄、铺面和私产一直由秦氏代管。父亲可还记得,母亲当年有多少嫁妆?”

沈怀章沉默片刻。

“你母亲出身江南商户,陪嫁颇丰。具体数目,为父记不清了。”

沈姝窈心口一凉。

果然。

父亲连数目都记不清。

秦氏这些年若想做手脚,实在太容易。

她继续道:“女儿今年已经十七,不再是孩子。无论日后出嫁,还是自己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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