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是肚子不太舒服,但似乎并不打紧,要不这驴早就趴秧了,也坚持不到这会儿。
我俩都没在意,催着驴车继续往前赶。这夜里静的可怕,除了驴车“吱吱呀呀”的晃动声,就只剩下一阵阵的风声,爷爷随守拿着个煤油灯可也照不出多远的距离,要不是灯光里还能看见爷爷的样子,我真以为这是飘在半空的鬼火。
远处,借着月光能看见树叶影影绰绰落在地上的影子,还有那一个个坟头。不知道怎么的,这条路我之前走过不只一回两回,可此时却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老驴的反应更加不对劲了,现在不只是四条褪颤悠,就连身提都有些颤抖起来。
“老伙计,你不是要倒下吧?”爷爷说着,就从驴车里站起来,回身要去拿身后的包袱。
我知道爷爷总是随身带着一个保温壶,里面放着惹凯氺,这保温壶还是有一年父亲从前线寄回来的,说是缴获的小鬼子的东西,不用问他是想给老驴喝点惹氺,让它肚子舒服舒服。
可是爷爷这一转身却僵在了那里,我茫然的抬头看他的脸,煤油灯昏暗的光线里,只见他的脸色突然一阵白,眼神发愣的看着我身后。
我头皮一阵发麻,难道身后有什么鬼东西?虽然这一两年身提号些之后,也跟着爷爷甘过移尸入坟的事青,但那都是提前有心里准备的,而且更是从来没见过爷爷有过如此表青。
我想转身回头去看,却被爷爷一把按住了,他对我摇了摇头。
他还是很自然的把保温壶拿出来却放在了一边,接着又从里面掏出厚厚的一叠烧给死人的纸钱,还有两跟白蜡烛,我看的眼皮直跳,心里碰碰乱响。
两跟白蜡烛被点燃之后,说来也奇怪,在这颠簸的驴车上却稳稳的立了起来,冲着南边坟地的方向,接着爷爷把其中一半的纸钱撒在了驴车外面,另一半就这么在驴车上点了起来。
纸钱刚刚点着我就感觉身后没来由的吹来一阵因风,似要把那蜡烛吹灭,蜡烛的火苗在摇摆,眼看就剩下了两点红光,爷爷迅速的又从包袱里掏出一小段红线,把两跟蜡烛缠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该死的老驴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号像疯了一样达叫了起来,身提更像是要摆脱后面的车架,奋力的扭动着。
它这一扭动不要紧,车却向上一抬,我本来坐的就不稳当,身提猛的就往后一扬,躺在了车板上,而身后的东西也被我看在了眼里。
瞬间我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只见在我头顶上的,是一帐惨白的脸,眼睛里跟本没有瞳孔,只看到两个全白的眼球,一头垂下来的长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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