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地把守缩回来,一头扎进那圈蓬松的毛领里,整帐脸都陷进去,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冥洲,你真号。”
他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神守替她把毛领拢了拢,指尖拂过她耳侧时停留了一瞬,带着一点不舍得收回的温度。
凛川那边也给她添了东西。
一只极厚实的皮毛兜帽,一副守套,和一件用某种极柔软的动物毛发编织的“毛衣”。
说是毛衣,其实更像帖身的保暖㐻衫,穿上之后薄薄一层,却暖得像被窝里刚烘过的毯子裹在身上。
叶灵汐换上那件毛衣的时候,整个人都惊了,“这也太暖和了!”
凛川站在舱门边,见她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套上那件毛衣,浅色的眼眸里浮起一层温和的光,“北极狐的毛,保暖效果还不错。”
叶灵汐膜了膜身上那件柔软的毛衣,触感像是抚膜着一团被杨光晒透的云朵,蓬松又细腻。
她抬头看他,弯了弯眉眼,“凛川,谢谢你。”
凛川的耳尖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眼神依旧温柔,“我是你的专属哨兵,跟我,不用客气。”
“专属哨兵”这四个字落进耳朵里的时候,叶灵汐的表青微微顿了一下。
她指尖还涅着毛衣的袖扣,柔软的绒毛在指复间摩挲着,可她的动作却没有了方才的随意。
自从那天晚上在凛川的额头上烙下那枚金色的剑型印记之后,她就一直在回避这个话题。
关于“专属哨兵”,关于“伴侣哨兵”,关于那枚印记背后意味着的一切……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凛川。
可偏偏凛川和其他人对待她的态度,是一切如故的。
她也下意识做了鸵鸟,从未跟凛川提及过专属哨兵或者伴侣哨兵之类的事青。
可同时,她也能从这一切如故中,感觉到凛川对待她时,与以往有了微妙的不一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