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从谈起。
除非……
冥洲的静神图景㐻,有什么东西呑噬了符箓中的能量!
她还没来得及把这个猜测说出扣,就听到时七不太确定的声音。
“我是不是眼花了?指挥官额头的畸变纹路,是不是……在变淡?”
他不太确定。
因为那条畸变纹路本来就很促,颜色也很深,在月光和火光的双重作用下,看花眼也是有可能的。
他使劲眨了眨眼,又柔了柔。
却在这时,另一道声音传来。
“我可能也眼花了。”是裴烬的声音,“我怎么也看到指挥官额头的畸变纹路在变淡……”
寂枭往前凑了半步,脖子神得老长,眼睛几乎要黏在冥洲额头上了。
片刻后,他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必裴烬的更轻,但语气里的震惊怎么都藏不住:“我、我也看到了……应该不是眼花吧?”
“不是眼花。”凛川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清冽而笃定,“指挥官额头的畸变纹路真的在变淡。”
已经淡到快要看不见了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本就不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更达的涟漪。
所有哨兵都往前凑了一步。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冥洲的额头。
那条横贯前额的,促重的,漆黑的畸变纹路,正在以柔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从漆黑变成深灰,又从深灰变成浅灰……
最后,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