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世家,褚秉文虽入燕都当过伴读,但一生大多数时候都在漠北的都护府。
后来罪行滔天,乾宁皇帝下了斩杀令,因为辱没了家族的名声,所以没有入祖坟,被不知道什么人给埋葬在了漠北的一处荒地中。
二十一世纪,寒江市被开发,人们在那里建起高楼大厦,交通网络遍布街道,科技迅速发展,早就没了当初荒芜的模样。
唯独那一座坟墓。
她虽然历史不好,但关于家乡这一块的历史还是知道一些的。
眼下才八月兵败,褚秉文应当是在漠北的。
而原身虽是在褚秉文身边工作的,但褚秉文显然没留意过她的存在,不然那狱卒在说情况的时候应当直接说名字才对,可这两人显然对她不熟。
可见原身应当是个无足轻重的角色,至少在这都护府是的。
狱卒这一下是在虚张声势,而另一侧的褚秉文默许了狱卒这样的行为,应当也是在观察她,看她会不会心虚。
江叙挺直了腰板,虽没什么底气,但虚张声势谁不会啊?
“你喊什么!”江叙冲着狱卒喊道:“我跟褚大人说话,大人都没反应你到先动手了?你还把大人放在眼里吗?”
一句话既呵斥了一番狱卒,又拍了一把褚秉文的马屁,江叙转过头,目光落在褚秉文身上,见他没反应,于是说道:“大人,我们干的活都是不能让旁人知道的,现在这有外人在——”
她向着狱卒的方向微微偏过头,低声劝道:“要不咱俩单独说?”
褚秉文垂眸凝视着她片刻,随后给了狱卒一个眼神,狱卒低头行礼,随后便离开了。
牢房内瞬间只剩下了江叙和褚秉文,哦对,还有一具尸体。
眼下的场景实在是前所未见,潮湿的牢狱,喜怒无常的领导还有一具冰冷的尸体。
江叙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形,她的手被镣铐锁住,指尖不住地颤抖,为了掩盖自己的恐惧,她将手藏到了身后,面上依旧一副淡定的样子。
牢房内空气潮湿,连带着呼吸都有些粘腻,说话的时候胆子大,靠着语气愣是打肿脸充了胖子。
这会儿没话了,整个牢房陷入了沉默,也让江叙心中越来越没底,恐惧像是毒虫从脑海中蔓延,若这褚秉文只是如历史所记载那样,那她得死得多惨呢?
“说吧,你什么来头?”
江叙瞬间清醒,开口编:“大人,我是都护府的人啊,被派到鞑靼当卧底的,但是我的上线死了,联系不到您啊,这才有了这个主意。”
“啊,”褚秉文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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