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使劲儿摇了几下,又掐他人中,却未能将他弄醒。
罗昭锦不知他这是怎么了,疑惑地看看周围,见地上一个背篓,里头装了草药,散落一地。
许是采摘药草时,从这陡坡摔下来摔晕了吧。昨儿下过雨,地上滑,他又不熟悉地形。
罗昭锦摸了摸他后脑勺,没摸到包块,也没摸到血迹,又捏捏他关节,见无异常,料他并无大碍,稍后就能转醒。
只是,在这山上多待一刻都是危险,不能等醒了再走,她就是拖也得把他立刻拖下山去。
这般想着,便这般做了,罗昭锦尝试着把他往背上弄,试了几次却都背不起来,终只是草草将他挪了一点位置。
“你怎么……这么……重……”看起来明明清瘦,身上藏铁块儿了不成。
她确定她背不动。
只能拖了,到时候别怪她磨烂他屁股。
罗昭锦转过身,抓住孟成煊两只胳膊便要拖,可就是这一转身,瞥见身后草丛叶子颤动了下,她的心也跟着颤动一下,急忙仔细盯过去。
草丛里埋伏着个大脑袋,黑白黄条纹相间,额间好似浓墨写就的“王”字。
老、老虎!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罗昭锦吓得三魂不见七魄,连忙丢了孟成煊,紧紧握住砍刀。
“你别过来!”
一声厉喝,那老虎猛地一缩脖子,往下压了压身躯——偷袭失败,虎脸上出现一丝懊恼。
短暂地犹豫后,它张开嘴,喉咙间发出低沉的喉音,往前迈了几步,凶光散溢的两眼紧紧盯着眼前的“肉”。
这是只瘦得见骨的虎,一只前爪抬着——先那樵夫提起过的,这虎被打虎队伤了爪子。
獠牙也掉了一颗,看样子上了些年纪,没准是跟别的虎争山头争输了,才跑到这里来的。
它应是很饿吧,今儿真是撞了大运,有人肉吃了,因而急于寻找合适的时机和角度,飞扑过来。
她这人生真是精彩啊,还能跟老虎打个照面,回去能吹一辈子牛。
可罗昭锦不晓得自己是否还回得去,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双手握刀:“他很瘦的,不好吃!”
话出口,怔了下。老虎又不是只有孟成煊一个选择。
那吃她?她很肥美。
“我、我也不好吃,我……我……我那个……”她找不到自己不好吃的理由,那简直是肥瘦相间,鲜嫩多汁。
不要啊,她不想死得那么难看。
老虎听不懂她的叽里呱啦,血盆大口愈发张大,散发出腥臭的味道,直冲她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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