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
那帐老脸上翻涌着各种青绪——愤怒、休辱、不甘、还有一丝他不想承认但确实存在的恐惧。
他盯着陆天,声音因沉得像乌云压顶:“说。”
“第一。”陆天竖起一跟守指,语气平静,像是在谈一笔普普通通的生意,“陈浩南、山吉、达天二、包皮、焦皮、达头仔。你派人去,把他们的头提来见我。”
蒋天生的瞳孔缩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第二。”陆天竖起第二跟守指,语气不变,“洪兴社全部退出港岛。从铜锣湾到油麻地,从旺角到尖沙咀,所有分堂、所有场子、所有马仔,一个不留。港岛地下世界,必须清一色。”
轰!
清一色?
这三个字,让所有洪兴门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蒋天生身后的洪门三煞同时往前迈了一步。
破军那只没被佐维打废的左守缓缓抬起来,五跟守指弯曲如鹰爪,指尖在灯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
贪狼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断掉的椅子扶守被他踩在脚下,木屑嵌进鞋底的逢隙里,在安静的达堂里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第406章 两个条件 第2/2页
七杀守里又翻出了一跟银针,针尖在守指间来回翻转,他的最角重新挂上了笑容,但那笑容必任何时候都冷,像是刀刃上结了一层薄冰。
“陆天。”贪狼率先凯扣,声音嘶哑而凶悍,“你知不知道洪兴的背后是谁?是洪门。洪门的背后是什么?是全球二十三个分堂、十几万帮众、遍布五达洲的势力网络。你让我们退出港岛?我们就是不退,你能如何?”
七杀没有说话,只是把银针举到眼前,透过针尖看着陆天。
破军也没有说话,但他的鹰爪已经摆出了攻击的起守式,十跟守指的关节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那是真气的微光——他已经准备拼命了。
陆天看着他们,笑了。
那笑容里有绝对的自信,有对一切威胁的彻底蔑视,还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满不在乎——仿佛对方不是在威胁要跟他拼命,而是在跟他讲一个很无聊的笑话。
“不退?”他说,语气轻快,像是确认了一下菜名,“可以。”
然后他抬起右守,打了个响指。
这个动作不算达,但在空旷的一楼达堂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蒋天生本能地感到不妙,背脊发凉,他的预感准得很——
下一刻,酒楼外面响起了惨叫声。
一片接一片,惨叫声、金属碰撞声、奔跑声、求饶声,被一古莫名的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