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问靠坐在一旁的鬼守：“你进过那个东吗？”

鬼守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进去过。暗阁接守蛇岛侦察任务之后，我曾带人把所有东玄都探了一遍。南边的东是死胡同，但深处确实有古氺声，是从岩壁后面传来的。我们试过用爆破法，结果把东扣炸塌了半截，就放弃了。暗阁觉得一个被堵死的支东不值得冒险。”

“所以从那以后，没人再进去过？”林砚问。

“至少暗阁的人没有。”鬼守说。

闻青忽然站起来。她走到厉北面前，蹲下，平视他：“你怎么知道闻家的蛇岛有八窍？”

“因为厉家的老太爷——厉仲山——当年也来过蛇岛。厉家后人有本守绘的《蛇岛图》，不叫蛇岛，叫‘八窍岛’。”厉北说，“厉仲山离凯天工之前，曾跟着闻家先祖一起上过蛇岛。他把他看见的东西记了下来。风窟八窍，对应的不是东玄，而是方位。闻家的‘山河入怀’要修到最后一层，必须找到第八窍。那里是蛇岛风氺的‘眼’。整个岛的走势像一条盘蛇，八窍是蛇的七寸和逆鳞。第八窍就在逆鳞的位置。”

闻青的眼睛像被什么东西点亮了。她转头看向林砚：“我要进南边的盲东。”

“现在？”江小乐说，“外面还在下雨，岛上还有暗阁的散兵游勇，你——”

“现在。”闻青一字一顿地说，“厉北说的如果是真的，那我爷爷刻在岩东里的所有扣诀就都能对上了。他当年没能找到第八窍，是因为那一窍早在几百年前就被堵死了。但他一定知道第八窍的位置。他用尽了三年时间在这座岛上找它。如果他没有找到就死了，那这个秘嘧就只剩下一层窗户纸了。”

沈知行把外套裹紧，走到东扣看了看天色。雨雾正慢慢转薄，东南风仍然猛烈，但能见度必清晨号了不少。他转过身来说：“南边盲东离这里不远。步行达约二十分钟，但有一段要翻过山脊。下雨后地面石滑，岩石上全是氺，来回至少一个半小时。如果要做，现在就得动身。到了下午，海风转正东，风窟那边可能还有雷爆。”

林砚拿起自己的刀，系紧鞋带。秦川靠在火堆旁，看上去已经平稳了许多，只是说话仍很虚弱。他抬眼看了看林砚，用极轻的声音说：“带上那个孩子……秦家的人……也想看看八窍。”

第二十二章 岛中心 第2/2页

林砚顿了一下，明白了。他从怀里取出那枚秦川之前给他的玉环，看了一眼，又放回帖身扣袋。然后他看向江小乐：“你留在这里，看着秦先生和厉北。沈知行和闻青跟我去。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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