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我没有背叛……我只是想先稳住她,待天亮便去寻你,或是等你回府,再如实相告。”
楚倾澜眯了眯眸子,隐去眼底那分嫌恶:“是么?”
她忽地轻笑一声,看着他衣襟散落后露出的那片白腻,“本宫还以为……你喜欢过这种千人骑万人睡的日子。”
“我没有。”司凌霄侧头避开身上男子的亲吻,眼角终于滚下泪来,“你为何……不能信我一次。”
楚倾澜仍是一派漠然,轻轻挥了挥手。
孤影让人上前,将神志不清的王富贵从司凌霄身上拖开。
不待这人再出声,一块压舌木球已堵住了他的嘴。
“王家公子以下犯上,觊觎长公主府中之人,更对殿下出言不逊!”阿福端出女官气势,字字如冰,“押送大理寺严审!王家参与多起良家子贩卖一案,全府上下,一并收押!”
王富贵眼神迷离地仍朝司凌霄方向张望,并不知自己今夜闯了多大的祸。他口涎与鼻涕糊了满脸,被人拖了下去。
楚倾澜捻着手中那串一百零八颗的木珠,缓步行至司凌霄身前:“你当知道。若非本宫将你带离……这王公子,便是你第一位恩客。饶是你样貌出众,届时再被宫里那些人搜罗了去,也早就坐实了男伶的身份。”
司凌霄拢好衣袍,双膝跪地,仰面直直望向她:“我知。”
楚倾澜摇了摇头:“你若知……这数月,便不会那般行事。”她接过阿福递来的酒壶,围着他倾倒壶中竹叶青,酒液洇湿了他膝前的青砖,“你当自己是个玩物。”
“我没有!”司凌霄嘶声,嗓子像被砂石磨过,干涩得厉害,“为什么?您分明将我拉出了这泥塘,分明说过要教我如何做谋士!是您!是您亲口说的!”
“谁家谋士……”楚倾澜长睫微抬,将那壶仅剩的竹叶青仰头饮尽,“去和院里的莺莺燕燕争风吃醋。”
她垂眸看他,语气极淡:“你当自己是什么,便是什么。你当自己是玩物,我便给你……玩物的待遇。”
司凌霄死死咬住下唇,直到舌尖尝到血腥气,才撑着摇摇晃晃的身子站起来。
他生得很高,这般近的距离,需得低头才能望进她眼里:“我只是……想让您看见我。那些教习,那些先生,他们都说我学得快!可您看我的时候,依旧和此刻一样……满是厌恶。您为何要这般待我,为何?”
楚倾澜用酒壶的壶嘴抵住他心口:“南楚长公主荒唐顽劣,玩弄一个两个玩物,不是再寻常不过?”
“我不是玩物。”司凌霄一把握住壶嘴,将那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