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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没等我说什么,太宰治就匆匆挂了电话。我回拨过去的时候,他大概在有意躲着我,因此电话也总是不通的。无奈,我也只好试图向织田作旁敲侧击一下太宰治的情况,可惜,织田作在自己还不知情的状态下就被新boss开除了黑手党的身份,现在不仅是我,连织田作也相当懵圈。
虽说对太宰治的情况有所猜测,但终究都是不靠谱的自我臆断罢了。于是我鼓动织田作强闯港口黑手党大楼,突入□□首领室,当面和太宰对质。连路线图和闯入具体方法我都为织田作提供好了。织田作跃跃欲试地同意了,我几乎都能想象到他的呆毛biu一下竖起来的样子了。
那么只能祝太宰治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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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勒斯冬天的气候还算宜人,至少比日本冬天好了太多,就算圣诞节没有皑皑白雪似乎少了点过节的气氛,但是被迫加入“热情”家族聚会的我怎么样都摆脱不了那种浓烈得忍住不让人安心下来的氛围。
偶尔也想起当时答应了乔鲁诺的邀请似乎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在这期间,我对纳兰迦的补课也没有停过,我们都希望他能在下个学期赶上学校进度,虽说有“热情”站在纳兰迦身后,但是我想不管怎么样纳兰迦都需要自己从学习中获得一点成就感,这样才能在学习的路上走得更远。
虽然年龄有些大了,但是经过我的高效能补习后,我对纳兰迦来年自己考入初中相当有信心。
值得一提的是,在春暖花开的时候,我在街上遇见了一个来那不勒斯旅游的亚裔女孩。之所以注意到她不仅仅是她令人亲切的面孔,主要是因为她是那不勒斯难得一见的既能够看见咒灵、又没有替身能力的咒术师(这里的替身使者能看到并且祓除咒灵,在热情的组织下他们担任了咒术师的工作,因此意大利少有使用咒力的咒术师存在)。
和她谈了两句,我就意识到她原来应该是日本咒术界的人,因为某些原因来到了国外。
不着痕迹地打消了她紧张于我是日本咒术界走狗的心理,最后我们微笑着挥手道别了。
是有人帮助她的有意叛逃吗……我摸着下巴思考。
我有隐约感觉到这个叫做天内理子的女孩的事情大概和我遇到的那两个印象深刻的咒术师脱不了干系,但是还没深入思考,就被难捺不住八卦冒出的米斯达(他原先是布加拉提小队成员,现在是乔鲁诺的左右手,也是热情的干部,是一个对四有执念的人)打断了。
“聊得很不错啊。”他对着我挤眉弄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心里的吃瓜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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