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的。”
“意思就是说,你跟我一样难堪。”
他在威胁她,用可能不顾颜面的冲突来威胁她,将她拖入与他同样的泥沼。
椿被他这无赖的逻辑气笑了,她挺直脊背:“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是你哥哥的未婚妻。”
“未婚妻?”澄回话回得极快,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那那个吻算怎么回事?”
旧事重提,还是以这种方式。
“那时候我们才多大一点?那能代表什么?而且……”她盯着他,提醒道,“是你自己说的,这件事情会烂在肚子里面。”
是的,澄在她面前曾有过约法三章。
那时,年幼的椿在意识到自己亲错了人之后,心中除了孩童式的羞涩难堪,更添了一层基于身份的微妙恐慌,她开始下意识地躲着澄走。
若抛开“未来嫂子”和“小叔子”这层尴尬关系,其实这件事并不算多么惊世骇俗,毕竟两人年纪尚小。
随着成濑家庆典接近尾声,一条家即将返回东京的日子也临近,澄明显急躁起来,嘴角甚至急得冒出了几个小小的燎泡。
终于在庭院的金鱼池边拦住了正在喂锦鲤的椿。
那是夏末的午后,阳光透过繁茂的枫树在池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几尾艳丽的锦鲤在水中悠然摆尾。澄一见到她,竟不管不顾地直接在她面前来了个郑重的“士下座”,跪伏在地。
“对不起。”他声音闷闷的。
椿被他这阵仗吓了一跳,手中的鱼食差点洒了:“你……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对不起,”他抬起头,“没跟你说,我不是我哥。”
椿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有些无奈:“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是我自己没认清人。”
澄却像是没听到她的原谅,执拗地问:“那我们和好了?”
椿看着他期盼的眼神,将手中剩余的鱼食一股脑全撒进池里,引得锦鲤一阵争抢,水花四溅。
她拍了拍手:“我没有在生气,但你以后也离我远点吧。每次都凑上来,我都分不清你们两兄弟。”
澄一听,立刻不干了。
他站起来,也顾不上膝盖上的尘土:“看到你高兴,想跟你亲近,也是我的错吗?”他委屈又愤懑,口不择言地抱怨,“要怪就怪熏他总是不积极,他要是多来找你玩,我哪有机会。”
椿被他这话逗得有些想笑,又有些莫名的怅惘。
她摆摆手让他过来,澄便顺势挨着她在池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
两人看着池中游弋的锦鲤。
过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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