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收摊,去晚了根本吃不到。晚上嘛……听说芝公园附近那个废弃的小音乐厅,后门的锁坏了很久了,我知道有条小路可以绕进去,里面又大又空,回声特别好,要是晚上溜进去就我们两个人,说不定还能找到几盏能点亮的煤油灯……”
椿静静地听着,舞步未停,半晌她轻轻说了一句:“听起来不错。”
澄笑容更加灿烂,带着毫不谦虚的自得:“是吧是吧?在玩这方面,没有人比得上我。”
一曲终了,他牵着椿的手走下舞池。
熏正站在不远处,手中端着一杯新的香槟,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走近。
澄松开椿,径直走向放着饮料的长桌,忽略那些精致的玻璃杯,直接拿起了两瓶未开封西洋利口酒。他熟练地用开瓶器撬开瓶盖,递了一瓶给椿,自己拿着另一瓶。
“光跳舞多没意思,”澄晃了晃手中的酒瓶,那液体呈现出琥珀色,在灯光下漾出诱人的光泽,“边喝边聊点真心话怎么样?这酒度数有点高,但味道甜甜的,像果汁。”
熏微微蹙眉:“澄,你太马虎了。这种酒的后劲很强,别吓着椿小姐。”
“不会不会。”
澄满不在乎地摆手,一把揽住熏的肩膀,力道大得让熏身形晃了一下,“哥,你也一起来嘛,人多才好玩,是我从一个常跑远洋船的船员那里学来的游戏。”
他兴致勃勃地解释着规则,“很简单,轮流问问题,必须说真心话,答不出来或者不想答,就喝酒。怎么样?”
熏似乎想拒绝,但看着澄那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又瞥了一眼身旁并未明确反对的椿,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算是默许。
“那从我先开始。”澄率先说道,目光在熏和椿之间扫视,“你们有什么想问我的?尽管问。”
椿摇了摇头,她并不习惯这种直白的、窥探他人隐私的游戏。
熏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澄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却总是显得躁动不安的脸上,缓缓开口,问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小时候,我那个上了发条会自己走路的锡兵,是不是你弄坏的?”
这个问题让周遭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久到记忆都蒙上了尘埃。
那时候,澄刚学会写自己的名字,热衷于在所有属于他的东西上贴上歪歪扭扭写著「澄」字的纸条。或许是一阵风,或许是他自己粗心,有一张名字条飘落粘在了熏的锡兵玩具的底座上。
澄看到自己的名字,便理所当然地认为那是他的,拿去玩耍,结果在摆弄时失手摔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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