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哥,你们这是在干嘛呢,刮这个有什么用啊。”
“想知道啊,待会儿让你屿哥也给你刮两下,挺舒服的。”路小北顺嘴接话,被许星然瞪了也不恼,乐呵呵地双手抱头仰躺回去。
“他肌肉结块了,筋膜也有粘黏,必须要用筋膜刀刮开松解,不然运动时会酸痛难受。”
迟屿擦干净筋膜刀上的凝胶,抽出几张纸放在路小北腿上,“好了,自己擦。”
“还是迟教练技术好,妙手回春啊。”
路小北随意擦了两下,支着腿转身去拿裤子时,褪跟的印记暴露在空气里,像是个半个牙印,明晃晃卡在短裤边缘。
许星然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用力眨了眨眼皮,反而看得更清晰了。
做/爱。
男人刚才的话突然在脑海里响起,像是一道惊雷劈了下来,他表情发怔,一时竟忘了松手。
什么人会,咬在这里啊……
路小北一回头就见他顶着张红苹果脸呆呆地盯着自己,刚想调侃两句,顺着他眼神的方向低头看去,脸顿时黑了半分。
“草,那个小兔崽子……”
这一声叫许星然猛地回神,往旁边挪了几步。
后背传来轻微的拉扯感,迟屿转眸,许星然低着脑袋躲在他背后,拽着他的衣服,小脸皱巴巴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顿了顿,将人遮得更严实。
等路小北一瘸一拐地出了门,棕发男生才明显地松了口气。
“屿哥,那是你朋友吗?看起来好……”他抿紧唇瓣,又松开,犹犹豫豫几下还是说了出来,小小声,“不正经啊。”
许星然心思纯然,喜怒好恶全都写在脸上,此刻秀气的眉毛紧紧蹙着,看不出是讨厌还是困惑。
迟屿将消完毒的工具收好放进箱子里,沉吟片刻,“不算朋友。”
他们没有交换过联系方式,对彼此的了解也仅限于名字、年龄,迟屿知道他左腿受过伤走路微跛,为了躲人才来到这个小县城的,其他一概不知。
这小半年里,路小北偶尔会来健身房坐坐,迟屿顺手帮他松松筋骨,对他的大概印象只剩下一个有故事的、居所不定的浪子,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离开。
“哦。”
许星然的视线飘到他提着的箱子里,喉咙紧张地吞咽了下,“屿哥,我不会也要用到那个什么刀吧。”
看上去就痛,叫成那样了还舒服,骗小孩呢。
“暂时不会。”
“暂时?为什么?”
因为你还没有练出肌肉。
迟屿默默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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