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离凳,腰高高拱起,姿势头重脚轻,是典型的力气不够。
迟屿眼皮一跳。
许星然使出浑身力气也没能把杠铃举起来,想呼救却出不了声,脸憋得通红。太重了,他的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眼看卡在胸口上方的杠铃就要打滑砸下,他紧紧闭上眼,心中哀嚎:
吾命休矣!
预想之中的疼痛未至,他手中一松,头顶覆下一道阴影,许星然愣愣睁眼,脱口而出,
“握草,好大。”
远看还没这么壮观,走得近了,猛地一看比他脑袋都大,许星然连帮忙大哥的脸都没看到,满眼都是这对大仍。
他呆呆地望着迟屿,嘴巴都忘了合上,沉重的杠铃片落地,发出的闷响像是一把小锤,把许然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阳光从身后的玻璃窗透进来,薄薄一层金芒勾勒周身,男人宽肩窄腰,寸头荷尔蒙十足,简单的黑衣配短裤,却帅得人神共愤,许星然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汪地一声坐起,“多谢大哥救我狗命!”
迟屿卸杠铃片的动作顿了顿,垂眼扫过男生还在哆嗦的细白胳膊,浓眉微蹙,“这个重量不适合你,你教练呢?”
许星然后背都湿了,正惊魂未定地摸着胸口顺气,闻言,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发,“那个,我第一次来,没有教练。”
见迟屿眉头皱得更深,他忙解释,“我之前在其他健身房练过,不是新手,这次就是想挑战一下,没想到……”
许星然的眼神飘了飘。就练过一次,勉强举起空杆,那个教练还夸他姿势很标准呢,也算…不是新手吧。
没想到差点搞出事故来,迟屿沉默了两秒。
“那你应该知道,刚才那种情况很危险。”
40kg要真砸下来了,这可不是小问题,轻则骨裂骨折,重则往上卡喉,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