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应,凌彻索性按住她的后脑勺,用衣袖捂住了她的口鼻。
下一秒……
只见裴景初伸手点在他刚才杵过的桌面上,一阵夹杂着粉尘的猛烈罡风便凭空出现,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刮遍饭厅的每个角落,桌椅板凳被罡风卷起,又“叮叮咣咣”地砸到地上。
黑衣剑修狠厉道:“还敢动手,你信不信……”
“咣当……”两声,两个剑修的佩剑纷纷从手中滑落。
数秒后,饭厅里唯一还站着的,有且只有裴景初。
罡风过后,裴景初的袖口与衣袂轻轻浮动,宛如流云聚散。
芙黎眨巴着眼,是……是有点帅哈!
裴景初给同样软倒在地的青涩少年喂了颗黑色药丸,继而走到灰衣少女身边,嫌弃地把碍事的黑衣剑修踹的在地上滚了两圈,腾出地方来后他才把少女抱到方桌上,替她仔细地包扎着伤口。
蓝衣剑修徒劳地在地上挣扎,“你……你给我们下了什么毒?”
“毒?”
裴景初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软筋散而已,还称不上是毒。”
黑衣剑修破口大骂:“蓬莱宵小,有本事和爷爷我堂堂正正地做过一场!”
芙黎:“……”
这台词怎么听起来熟熟的……
“等你能爬起来再说吧!”
裴景初给灰衣少女包扎好伤口,又给她喂下解药。
似乎是嫌还在骂骂咧咧的两个剑修过于聒噪,裴景初拿出一包药粉,像撒盐巴一样撒在两个剑修脸上。
世界顿时安静了。
裴景初用帕子仔细地擦过手,这才看向角落里的看戏二人组。
他唇角弯起,晃动着手里的瓷瓶,“要解药吗?”
芙黎看着白衣男人脸上那暖融融的笑意,一时间竟莫名想起了素有“微笑天使”之称的萨摩耶……
还没等芙凌二人出声,裴景初又道:“差点误伤二位,实在抱歉,药劲已散,二位可以正常呼吸了。”
眼瞧着芙凌二人不为所动,裴景初直接把药瓶抛给凌彻,“六百灵石一颗,不过我觉得没必要花这冤枉钱。”
芙黎麻了!这台词……
他究竟是蓬莱弟子还是玄三宫弟子?
怪不得她刚才觉得黑衣剑修的话听着耳熟,那不就是原来玄一宫和玄二宫弟子嘲讽玄三宫的话吗?
闻言,凌彻这才把手放了下来,顺手把药瓶扔了回去。
“能看出在下的跟脚和路数,并且事先就有所防范。”裴景初笑看着凌彻,“阁下,实在不简单啊!”
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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