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也是假的……柳遇,你到底是谁?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卫安澜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与平时迥异的嗔怪和委屈,到最后竟成了模糊的呢喃。见推不开柳遇,她索性挑了个舒服的姿势,枕在他胸前沉沉睡去。
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柳遇浑身僵直,大脑一片空白。灼热的酒气扑在颈边,似点起了一把火,把他的脸烧得通红。
她离他那样近,只要他稍一侧脸,便能让朝思暮想的幻梦变成现实,便能吻到她的额头,她的眼睛,甚至……她的嘴唇。
但最终,柳遇只将卫安澜打横抱起,送她回了卧房。
她好不容易放松了戒心,这时候他决不能着急。终有一日,他要让她清醒地,自愿地投入他的怀抱。
抑或是,允他入怀。
卫安澜早已睡熟,柳遇放下她时,无意中瞥到她腰间的荷包,心中不觉一格。仿佛天公作美,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正透过锦缎,引诱他解开荷包,取出里面的东西。
这几日柳遇曾隐晦地问过青萍,卫安澜习惯随身带着印,而那封诬告密信末尾的“安澜昭世”正是她鲜少示于人前的私印。
揽在卫安澜腰间的手划过荷包,折磨了他四年多的证物近在咫尺,趁她睡着了看一眼应该没关系吧?
哪怕仅仅确认那方印信真的属于她也好。
一时间,柳遇心痒难耐。可他始终记得卫安澜善于伪装,万一这场酩酊大醉只是她的试探呢?
他们的确“心有灵犀”,却也是欺骗里夹杂着真心,虚虚实实,难以分明。
余光里,卫安澜的胸口在匀长的呼吸声中微微起伏,毛绒绒的衣领正撩拨着她光洁的下颌。独处与昏暗将冲动无限放大,柳遇飞快地转开脸,不敢看那若隐若现的蜿蜒,连取印的心思都淡了。
他用尽全力调匀呼吸,警告自己不可逾矩。
“安澜,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柳遇半跪下身,握住卫安澜的指尖,轻轻贴在心口,“我可以发誓,此生绝不害你。如若你我真的走到刀兵相向的地步,我必死在你前面。”
铺好被褥后,柳遇在床边驻足许久,方退出房间,唤侍女给卫安澜更衣梳洗。
房门合拢的一刹那,卫安澜蓦地睁开双眼,清明深邃的眸光中不见半分醉意。
今日家宴上,卫重离的确提起了近来的婚事风波,又玩笑着问卫安澜是否有心仪的人选。卫安澜笑而不语,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她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人竟是柳遇。
卫安澜喜欢权力,热衷于用权力保护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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