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卫忱在明望舒房间内抓到了‘邪祟’。
“是只猫。”
卫忱驱完邪,将躲藏在窗帘底下的‘邪祟’提溜出来。
明望舒和那只猫大眼瞪小眼:“……”
“……猫、猫?”
先前情绪一直沉浸在阿飘的可怖氛围中,直到现在冷静下来,明望舒才觉察到自己有多尴尬。
因为听到了接二连三的诡谲声音,明望舒慌不择路跑出来本来是想去叫小娟,但她没想到,半夜看似无尽的长廊加上昏暗的灯光,更加令人心生惧意!
明望舒几乎没有过脑,以至于他第一时间便转身去敲响了卫忱的房门。
……好丢人。
明望舒捂了下自己的脸,试图将自己的脸埋到已经被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发梢水洇湿的毛巾下面。
似是察觉到她的不自在,卫忱另外拿来一块干毛巾递给明望舒,接着第一时间联系了酒店负责人。
经理很快赶来,紧随其后的是一个穿着丝绸睡衣的白人女。
白人女从卫忱手里接过小猫,脸上满是失而复得的惊喜,嘴里不停喊着它的名字,喜极而泣。
而经理则是点头哈腰地赔礼道歉,说可能是保洁打扫卫生的时候没注意,让小猫溜了进去,并表示是他们的责任,可以额外赠送她一晚上。
但明望舒连今天晚上的住宿都没还没着落。
她不想住这间房。
虽说和阿飘无关,但从今天遗失耳环开始,明望舒就怀疑自己开始走霉运了。
万一真有尾房传说呢?
明望舒心有余悸,侧头悄声对卫忱说:“你问问还有没有其他房间。”
卫忱瞥她一眼,没有问原因,转达给经理。
经理甚至没有下楼去叫前台查一查空房间余量,便向明望舒致歉。
此时卫忱作为随行翻译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明望舒听不懂叽里咕噜的法文,卫忱便实时翻译经理的话:“他说秋冬季是魁北克赏枫的旺季,房间基本都是提前半个月预定的,目前没有空房。”
白人女能听懂一点中文,她激动地对两位救猫恩人说自己可以和她们换,她也是今天刚入住的,房间很干净。
明望舒摇了摇头,总不好大半夜让人收拾行李给自己腾地方——
嗯?
她突然福至心灵,看向卫忱。
察觉到投射来的炽热目光,卫忱缓慢偏头,一对上明望舒的视线,就像即将溺水之人抓到了浮木。
“好吧,我一个人睡这么——危险的房间也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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