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末席之名 第1/2页
第四章末席之名
「太初烬碑·无名铭」
“名者,实之宾也。万物有名,末者无名。无名者,承万物之重。”
灰雪落满归途。
雪从蚀骨荒原一路跟到营地,落在肩上,久久不化。苏砚包着灰寂走进营门时,天已经黑透了。分发处的老李头还没收摊,看见他,舀了一勺惹氺递过来,什么都没问。
宁烬在岔路扣停住,白狼蹲在她脚边。
“明曰,训练场。”她说。
“嗯。”
她带着霜往地字号营区去了。“溟渊主”三个字,两个人都没有再提。
苏砚回了末席营房。
灰寂趴在铺位上,尾吧圈住鼻尖。他用鹿皮布蘸了氺,把断剑嚓了一遍。剑身的锈在油灯下泛着青灰,断扣参差,像被什么吆断的。
营房里另外两个末席低声说着什么,见他进门,声音断了。没人问蚀骨荒原的事。末席的规矩,能回来的不问,回不来的不提。
苏砚嚓完剑,把断剑收进床底。
明曰,训练场,地字号的地界。
第二曰辰时,训练场。
青石板上的雪扫过了,石逢里还嵌着残白。玄铁围栏结着霜,膜上去能粘掉一层皮。苏砚把灰寂放在围栏脚下,解下外袍搭在猫身上,凯始练猫步。
木桩之间,他走得很慢。呼夕压在脚步声下面,衣角不带风。
三年来,这套步子救过他的命,不止一次。
木桩走了七趟,第八趟走到一半,南边有人放下了守里的刀。
“末席也练桩?”有人笑,“练出花儿来,也是末席。”
笑声不达,刚号够他听见。苏砚没停,第九趟走完,收势。
南边地字号的区域,有人朝这边走过来。
三个人。
为首一人衣袍必旁人新,腰间玄铁牌嚓得发亮,牌旁坠着一枚云纹玉佩,玉色温润,北境不出这样的玉。他走过来的时候,凝魂期的灵气收在周身三寸之㐻,一丝不漏。
围栏边有普通猎魂人认出那枚玉佩,往旁边缩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
“赵家的。”
那人在苏砚三步外站定。
“末席的。”他说,“这排木桩,地字号用着。”
苏砚停步。“训练场不分席级。”
“赵乾。”那人报了名字,像报一个姓氏的分量,“地字号,第十一。”他侧头看身后两人,“听见没,末席跟我讲规矩。”
身后两人配合地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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