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同时仰头望明月,遥寄相思之情,她不知是跌进了哪一方时空,连头顶的月亮都不是那一轮月亮了。
她趴在窗台上,长吁短叹。
一只手蓦地伸到她面前:“呐,给你的。”
陶桃转头。
月光薄凉如纱,黑衣少年抱着剑,靠在窗户一侧,不知听了她多久的叹息声。
“这是什么?”陶桃接过闻人恕递过来的东西。
油纸层层剥开,里面叠放着几块精致的梅花形状的糕点。
“枣泥梅花糕,回来时,顺手给你带的,我问过师父了,师父说,你可以吃。”
陶桃拈起一块,咬了一口,甜中掺杂着微微的苦,不腻不齁,口感清爽。
“还有这个。”闻人恕把一根素银簪子放在窗台上,背过身去,别扭地说道,“你的发带被我弄脏了,这个算是我赔给你的。”
陶桃的发带用来给他包扎伤口了,沾了血,他洗了好几遍,都洗不掉上面的血渍,又见发带边缘磨损,起了毛,想到陶桃总是一身素净,头上一件首饰都没有,鬼使神差地去了一趟首饰铺子。
铺子里金银珠玉,应有尽有,他却一眼看中这根素银簪子。
她生得俊艳,不需要多余的赘饰,挑来挑去,他还是觉得这支素银簪子最与她相配。
“这支簪子应该很贵吧。”陶桃不习惯收这么贵的礼物。
“不贵,一顿饭钱而已,你不喜欢,就拿去丢掉。”闻人恕看出陶桃的回绝之意,冷下脸,凶巴巴地说道。
陶桃刚要拒绝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闻人恕也知自己语气冲了点,连忙改口:“这次是我欠你一命,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尽管可以和我说。”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陶桃喃喃一句。
说完,两人都沉默了。
她是长生蛊的宿主,取蛊以后,不管贺兰辞杀不杀她,她都活不久了。
一个被吸食尽生命力的躯壳,最后的时光也一定病弱痛苦,难以安生的。
闻人恕说的也没错,还活着的时候,有什么心愿,当尽力完成。
可陶桃能有什么心愿?
陶桃唯一的心愿就是回家。
这具身体死亡了,她能回家吗?
闻人恕并非故意提起这件事,瞧着陶桃肉眼可见的不开心了,他颊边的肌肉动了动,生硬地转移着话题:“你真叫陶桃?”
“我叫陶桃会被拖出去烧死吗?”
闻人恕郑重地思考了一下这件事。
夺人躯壳,志怪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情节,天方夜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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