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时家基因里的信息就是这样,这也让他稍稍放下心来,不再过度担忧酒店楼上的时霁。
“你现在在哪?”
“我刚送时霁回酒店,怎么了?“
长达三秒的沉默。
“你没有和时霁在一起吗?”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时蕴反问。
顾宴生被这句话猛地泼醒,霎那间,后背浸出一声冷汗,他不顾没有上锁的车,从安全通道跑上去。
他怎么能,怎么敢放心时霁一个人?
被时霁欺骗了这么多次,仍然没有吸取经验,他太容易相信时霁的话了。
前台得知消息后,立马行动起来,万幸,时霁只拿了一张房卡。
在电梯里的数十秒,顾宴生一度忘记呼吸,紧张的情绪让他差点呕吐出来。
如果时霁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不敢想。
门刷开了,可一条防盗锁链挡住了所有人的行动,顾宴生已经无法思考了,在看到酒店的人找来电锯时,耳鸣突然找了上来,可他什么都顾不得了,只能按住太阳穴强行忍住神经疼痛,在那四处飞溅电火花消失前冲了进去。
他听到了水声,站在浴室门前,他甚至不敢推门。
可当耳鸣再次刺痛他的神经时,他又清醒过来。
看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时霁半躺在浴缸里,像一条溺水的鱼,在顾宴生歇斯底里的呼喊中,完全失去对外界的反应。
顾宴生听到有人在喊。
被水浸湿的衬衣完全透出苍白的肌肤,顾宴生差点抱不住时霁,他能感到这具躯体的僵硬与冰冷。
“快,人在浴室。”
他听不到了,如同闭眼的时霁一样,对外界失去反应。
他就这样失去了,他就这样失去了?
他不能接受。
他将时霁拖住,平稳地放在浴缸旁边的羊毛地垫上,双膝分开,跨坐在时霁没有起伏的腰腹部,抬手强硬地掰开那已经死死咬闭的嘴,只到足以灌入氧气,才将双手放置在离时霁心脏最近的地方,低下头为他做心肺复苏。
一次、两次,他不断地为时霁渡气,不停地按压他的胸腔,可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他发现他仍无法挽回这条已经溺水的鱼,顾宴生慌了神,手中频率开始紊乱。急救人员在黄金时间的最后片刻赶到了现场,他们将失去理智的顾宴生强硬地拉到一边。
顾宴生愣在一旁,他的手因为长时间接触冰冷湿透的衣物而变得僵硬泛白,连同他的心脏也一点点冷掉。
“快,快,患者无自主呼吸,无脉博,AED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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